。
她又从药箱里取出那瓶掺了麒麟血的驱虫药,在两人身上撒了一圈,避免等会蛇靠近,引人注意。
(剧里那些蛇好像没有远离张海琪,不知道是蛇特殊还是没出血效果不好,这里科学驱虫药+玄学麒麟血,应该能做到驱蛇)
“走,”
张海灼开口,声音已经变成了白玉的腔调,低沉,平板,不带一丝温度。
她推开门,“姚月“——张海琪——跟在她身后半步,低着头,一副十分规矩的客人模样。
门口的守卫立刻站直了身子:“白小姐。”
“姚老板在和师长谈事,”
张海灼——不,“白玉”——声音冷淡,像在下达一道再平常不过的命令,
“师长吩咐,任何人不得进去打扰。”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其中一个年轻士兵脸上:
“你,带姚老板的助手去黄昏草培育室,师长要取些样本。你,”
她指向另一个年长些的,
“跟我去档案室拿资料,师长让我找些东西。”
几人不疑有他。
年轻士兵立刻躬身,领着“姚月”往车厢另一头走去;
————
张海琪一进培育室,怒火就冲上了心头。
那是一节改装过的车厢,温度比外面高许多,像一间巨大的温室。
但里面种的却不是花草,而是人——张家人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铁架上,皮肤苍白,血管凸起,像一株株被嫁接的怪树。
黄昏草的根茎从他们的口鼻、眼眶、耳洞里钻出来,暗红色的,像凝固的血,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张海琪的手指攥紧了,指节泛白,像十根即将断裂的骨。
她想起南部档案馆那些失踪的探员,那一个个她养大的孩子,恨不把莫云高再杀几遍。
她迅速出手,发丘指精准地捏住带路士兵的脊骨,“咔哒”一声,像折断一根枯枝。
士兵软软倒下,没发出一点声响。
张海琪从怀里掏出手榴弹,一一安放在车厢的角落
——铁架下、通风口、门边,每一处都连着细铜丝,可以远程控制。
她动作麻利,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只是眼眶红得像燃着的炭,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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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张海灼干掉带路士兵后,在档案室里找到了莫云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