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只要不是弑杀的,我们可以既往不咎,”
张海灼顿了顿,眼神冷了下来,
“如果收服不了,或者还想按往常那套来,你们知道怎么做。”
张海楼咧嘴一笑,一片寒光在口中闪过:
“明白。”
张海侠也点点头,对于死性不改的土匪,他们不必心慈手软。
“等把这块清理干净,顺便考察一下周围环境,之后方便修建哨所”
两人领命而去。
张海楼带队,张海侠压阵,带着一队人马出了门。
他们穿的是便装,武器藏在衣袍下,看起来就像普通的商队。
一路上,张海楼骑在马上,嘴里叼着根草茎,吊儿郎当的,眼睛却不停地扫视着四周的山林。
“海侠,你说这些土匪能有多少人”
张海楼吐掉草茎,转头问。
张海侠骑在另一匹马上,神色平静:
“应该多不到哪里去,但也不能轻视,最好探清寨内情况再进去。”
张海楼点点头,没再说话。
几人又沿着山路走了约莫半个时辰,远远望见路边立着一所客栈。
张海楼眯起眼睛,打量了一番,转头对几人说:“这客栈离寨子很近,我去探探情况,确定没问题再叫你们。”
张海侠点点头,“注意安全。”
张海楼摆摆手,嘴角一扬,“放心吧。”
他说着,把其他武器都交给张海侠保管,从嘴里吐出一枚薄薄的刀片,“有这个就够了。”
收拾完,整了整衣襟,大摇大摆地朝客栈走去。
张海侠带着剩下的人隐入路边的灌木丛,目光紧紧盯着客栈门口。
张海楼推门进去,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声。
客栈里光线昏暗,几张木桌在堂中,坐着五六个客人,正吃酒划拳。
柜台后面,一个五十来岁的掌柜正拨着算盘,听见动静,抬起头来,脸上立刻堆满笑容:
“客官,里边请!”
“来几个好菜,再来壶好酒。”
张海楼大大咧咧地坐下,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一副富家公子哥的模样。
“好嘞!”
掌柜的殷勤地应着,朝后厨喊了一嗓子,又亲自端着茶壶过来给张海楼斟茶,
“客官是过路的?”
“嗯,去百乐京办点事。”
张海楼随口胡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