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红盖头,只露出半张脸。
眉眼清秀,肤色白皙,唇上点着胭脂,一副待嫁闺秀的温婉模样。
但她握在袖中的手,却攥着一把短刀。
原来的新娘子被弄晕了,交给凤凰看护。
凤凰把人藏在后院的卧室里,派了两个手下守着,自己则在院子里转悠,随时准备应付意外。
张海灼则易容成了贴身侍女,穿上系统发的衣服,取下了所有饰品,一副乖巧模样。
她跟在花轿旁边,手里捧着一个食盒,里面装着些糕点和茶水——当然,食盒底层藏着她的武器和几瓶药。
张启灵混在送亲的护卫里。
他换了一张本地年轻小伙的脸,穿着粗布短打,长刀用布条绑起,背在身后。
他的目光不着痕迹的落在花轿上,偶尔扫过周围的树林。
山路蜿蜒,两旁的树林越来越密,阳光被枝叶切割成细碎的光斑,落在地上。
送亲的队伍里没人说话,只有脚步声和轿夫粗重的喘息。
气氛压抑得像是一块石头压在胸口,让人喘不过气来。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座庙宇。
那就是飞坤巴鲁庙。
庙宇不大甚至有些破败。
送亲的队伍在庙门前停下。
领队带着抬花轿的人进入庙宇,对着庙内的飞坤巴鲁像拜了拜。
然后,他挥挥手,送亲的人便放下花轿,转身离开。
没有人多看新娘一眼,仿佛她已经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祭品。
花轿被抬进庙里,放在正殿中央。
张海灼作为“贴身侍女”,主动留了下来。
她低着头,站在花轿旁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食盒的边缘。
张启灵则在送亲队伍转身的瞬间,身形一闪,消失在庙旁的树林里。
没人注意到少了一个护卫。
他绕到庙后,从一处坍塌的墙缝里钻了进去,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庙内。
正殿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长明灯在燃烧,火光摇曳,在墙上投下诡异的影子。
张海琪坐在花轿里,一动不动,像是在等待什么。
张海灼站在一旁,耳朵竖得老高,捕捉着周围的每一丝动静。
没过多久,殿后传来一阵“嘶嘶”的声响。
张海灼和张海琪同时绷紧了身体。
然后,一个怪物从殿后走了出来。
那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