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灵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旁边几人。
张海楼和张海侠正盯着他,眼睛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张海琪也冲他笑笑,显然也在期待。
他点点头:“好。”
几人相视一笑,转身朝山下走去。
山风从背后吹来,带着泥土的清香。
飞坤巴鲁庙的废墟在晨光中渐渐远去,像是一段被尘封的历史,终于画上了句号。
————
几人快速回到租的小院落时,太阳已经渐渐西沉,凤凰正等在院子里。
见他们回来,她快步迎上来,将干掉祭司的事说清楚。
张海琪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赞许:
“干得不错。”
张海灼也很喜欢这样行事果断的姑娘。
她走上前,拍了拍凤凰的肩膀,也很清楚她这么积极表现的原因:
“回去后,你可以抽时间去看看原来的手下。他们应该被安顿好了,不会苛待他们。”
凤凰的肩膀明显松了下来,凤眼里的锐利柔和了几分。
“之后,”张海灼继续道,“你可以挑几个信得过的,继续带着做亲卫。你暂时负责工厂和本地人的联络交流,这边的事,你比较熟。”
凤凰愣了一下,随即重重地点头:
“……谢谢老板。”
张海琪冲两个徒弟喊:“张海楼、张海侠,你们两个去收尾,把祭司的事处理一下。”
“知道了,师傅!”
张海楼和张海侠进了屋,换了身干净衣裳,又取出脏面戴上。
两张阴沉木刻成的鬼脸面具遮住了面容,只露出眼睛,在落日余晖下泛着光。
“走,”张海楼把刀片咬回嘴里,声音含糊,“装神弄鬼去。”
他们没注意小哥瞥了他们一眼。
两人出了门,在百乐京的街巷里穿行。
他们找了几户当地有名望的人家。
这些人平日里对祭司又敬又怕,此刻见两个“飞坤巴鲁使者”找上门,个个吓得脸色发白。
张海楼故意用一种古怪的腔调开口,声音从面具后传出来,带着回音:
“祭司已死,邪术已破。今后……不许再有人假扮飞坤巴鲁使者。”
一个大爷哆嗦着问:“那……那嫁新娘怎么办?”
张海楼差点笑出声,被张海侠在暗地里掐了一把。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