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别墅的书房里支了个工作台。
因为只是尝试一下可行性,就先用现有的留声机和放映机拼凑着做实验。
零件散了一桌,螺丝刀、焊锡、铜线缠成乱麻,像某种抽象的金属盆栽。
张海琪对她捣鼓的东西很感兴趣,也跟进来给她打下手。
她不太清楚小灼具体要做什么,但张家的训练让她手灵巧的很,照着图纸核对、调整零件完全不是难事。
偶尔张海灼卡住了,她就端着茶杯在旁边坐着,不催不问,等她自己想通。
两人闷在书房里几天。
黑瞎子来过三次,第一次送饭,第二次送点心,第三次站在门口敲了半晌门,里头只传来“别烦”两个字。
他摸摸鼻子,识趣地退了。
心想老板这是又入了魔,当初研发可注射用青霉素的时候就这样,一点就炸,谁碰谁死。
终于,在黑瞎子想要破门而入把两人挖出来之前,蜡盘弄出来了。
蜡盘是用特制蜡质制成的圆盘,巴掌大小,表面有密集的同心圆沟槽,可以刻录声波纹路。
张海灼用自制的刻录装置,把一段声音刻了上去——是她自己配的音,两只拟人化的小松鼠抢坚果,叽叽喳喳,活灵活现。
她捏着嗓子学童声,又压着嗓子学男声,一个人分饰两角,虽然不是专业配音,但在堪比夏威夷的张家万能训练营的训练下,拟声不成问题。
第一次放映时,张海灼有些紧张。
她启动放映机,画面在银幕上跳动——那是她随手画的几张小松鼠的动画片片,涂了颜色,剪成剪影。
同时把蜡盘放在留声机上,针头落下,“沙沙”的底噪声后,忽然传出清脆的配音:
“放手!这是我先找到的!”
张海灼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成功了!
一分多钟的小短片,效果还不错。
虽然音质有些粗糙,偶尔还有杂音,但画面和声音对上了,小松鼠的嘴一张一合,像是在真的说话。
张海琪也笑了,凤眼弯成两道月牙:
“效果真不错。”
很好,技术问题基本解决了,剩下的就是拍摄和扩展产业的事。
张海灼把黑瞎子叫来——张海楼和张海侠上手很快,已经离开上海去长沙给张起山送货,顺便北上谈生意了。
她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