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了?
有虚弱恶化或者中毒吗?
张海灼打算让人去打探一下。
如果已经病重或者中毒,那条件就好开了——“我治你夫人,你帮我唱曲”,公平交易。
如果没有……
那她就把齐铁嘴拉去,证实自己说的话的可信度。
毕竟齐八爷可是“造物主”认证的“神算”,把一切摆在他面前,应该能算出丫头的命数,也能判断出她能打破这个命数。
————
大概盘算了一下请二月红录曲子的计划,她让人去请黑瞎子和海琪姐过来。
两人很快来了。
张海灼把写好的剧本草稿递过去,让两人判断一下内容有没有问题,作为第一部有声电影是否可行。
“这么快就写出来了?”张海琪挑眉,接过稿子。
“还行,忙了一上午。”
因为只是简单的草稿,字数不多,两人很快看完了。
“剧本不错,内容没问题,也符合当前国内的局势。”
张海琪先开口,
“我看里边还有夹带私货给药铺打广告,不过做得还挺巧妙”
张海琪没对里边的悲剧故事发表什么意见。
她向来看得开,经历的又多,虽然有被这个故事触动到,但没有太大的反应。
她更欣赏的是张海灼的手段——在电影里插广告、表明爱国立场、还能赚足观众的眼泪和金钱,一箭三雕,精明得很。
黑瞎子却迟迟没有出声。
张海灼写的剧本还是草稿,并没有太多细节。
但她写完稿子后,顺手画了两张插图,夹在稿纸中间。
一张是霜叶抱着死在他怀里的温雅,失神痛哭的画面。
另一张是年老的霜叶坐在院子里,月光落在空荡荡的石凳上,他微微侧头,眼神温柔得像是在看什么,可石凳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片落叶,和夜风。
黑瞎子的目光在那张插图停留了很久。
虽然跟他没关系,但他还是代入了自己。
他想,他应该做不到和霜叶这样,眼睁睁地看着爱人死在自己怀里,还能若无其事地隐忍一年。
他会疯的,或者会死的,或者会带着全世界一起陪葬。
所以……
还是早点离开吧。
他叹了一口气,将轻微失控的状态归结为剧本过于感人:
“老板,你这剧本也太让人上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