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那个剧本,细细的翻起来。
抛开让他窝火的映射丫头死亡这一点,平心而论,这是个不错的本子。
故事完整,情感真挚,戏曲元素和革命主题融合得恰到好处。
那首《辞九门回忆》的词,虽然新颖,却有种说不出的韵味,像是把半生的跌宕都揉进了字里行间。
张海灼和黑瞎子也不催促,坐在位子上喝着茶。
黑瞎子偶尔抬眼,看看二月红,又看看张海灼,无奈地叹了口气。
没多久,齐铁嘴就来了。
他穿着一身灰布长衫,手里拎着个布包,进门先和二月红打了声招呼:
“二爷,急着找我什么事?”
又转向张海灼,笑容里带着几分熟稔,
“哟,姚老板,几个月不见,风采依旧啊。”
张海灼也客气回应,没提上次见面的不愉快
——那次她直接掀了齐铁嘴的老底,惹得他跑得比兔子还快。
“老八,”
二月红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先看看这个本子,然后帮忙算一下,丫头是否有这样的死局。”
齐铁嘴收敛了笑,接过剧本。
他看得很慢,眉头越皱越紧,偶尔抬头悄咪咪看几人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
看完后,他把剧本放在桌上,从布包里取出算命的家伙事——三枚铜钱,一个龟壳,还有一个罗盘。
他郑重的晃动龟壳,得出结论
——死劫,无解。
铜钱在龟壳里摇晃,落下,齐铁嘴的脸色变了。
他又摇了一卦,再一卦,三卦皆同。
他的脸彻底冷下来,抬头看向二月红,声音低沉:
“二爷,确实是无解的死局。但不算近处,大概……十年。”
二月红闭了闭眼。
十年后,丫头不过三十出头。
“老八,”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劳烦你帮忙算算,姚老板能否解这个局。”
齐铁嘴继续动手,铜钱在龟壳里叮当作响。
忽然,他“咦”了一声,盯着卦象看了半晌,又抬头看看张海灼,再看看卦象,满脸困惑。
又晃了几次,还是同样的卦象。
“姚老板这事儿,我算不出来。”他说。
张海灼突然想起来,齐铁嘴有三不算,第一条就是文麒麟的不算。
因为麒麟纹身的人在五行之外,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