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被人盯着,”
张海琪往椅背上一靠,右腿搭在左腿上,凤眼微挑,嘴角带着几分促狭,
“张起山的人怕不是也在盯着你吧。”
一说这个,刚刚严峻的气氛缓了下来。
张海灼觉得有些好笑,倒不怎么心虚,非常无辜的看着姐姐:
“写剧本的时候我真没故意影射张起山的意思,这不是……写顺手了嘛。”
“你是写顺手了,”
张海琪笑出声,
“把他那个副官气得不行。我看他看完电影本来很生气,想留在这里要个说法的样子,连八爷拉他他都没动。结果族长一回来,他就走了。”
她模仿着张日山当时僵住的表情,
“那脸色,跟见了鬼似的。”
“谁让他原来是张家本家人呢!”
张海灼也弯了弯嘴角。
“张日山毕竟和这两年族长下令散出去的张家人不一样,他是自己离开,然后去投奔张起山的。”
“虽然现在张家散了,没人追究叛逃的人。但他们这些叛逃的张家麒麟见到族长,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心虚吧。
毕竟当年小哥成为族长才十几岁,就扛下了整个张家的担子,替那些成年麒麟担了责任。他们却跑了,只把他留下了。”
“张家的使命啊……”
张海琪叹了口气,目光落在窗外的梧桐树上:
“不提这个,张起山那边怎么说,还盯着吗?
“那倒没有,”
张海灼解释,
“张起山也算一代枭雄,如果不是影片中涉及到了给洋人当走狗、打击革命分子,他大概率根本不在意和反派有相似的外号。
而且虽然这个电影似乎有点影射‘佛爷’这个称呼的意思,但因为他在长沙当地名声很好,我们也没对外宣传二月红参演,所以大部分人没往他身上套。
而且……”
她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比起名声,他更看重实在的东西。
我前段时间弄到几份不错的手榴弹生产技术。生产线涉及的东西比较多,我们又没有铁矿,这种东西我们自己完全吃不下。
我就分给了他一部分手榴弹外壳设计图的资料,算是技术入股,和他合作生产。
他非常满意这份礼物,当即声明自己不计较这件事了,甚至非常淡定的表示,愿意去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