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回到卧室用冷水泼醒元木。
那人惊醒过来,看见床边站着一个陌生女子,正要大喊,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
——软骨散已经起效。
“五卅那天,你们纱厂打死工人,是谁下的命令?”
张海灼取出一瓶药,
“这里面是‘蚀骨散’,中者从骨头里往外烂,三天才死,死前惨叫不绝。你应该相信我的制药技术的,对吗?”
“是手下,不……,不不,”
眼看着药瓶离他越来越近,散发着可怕的味道,他马上哭着求饶,
“是我……我自己……他们罢工,影响生产……”
“后来派去袭击姚老板厂房的人,也是你出的?”
“不是我……是史密斯,他说姚老板支持罢工,要给她教训……杀光……烧光……”
张海灼站起身,目光冷得像冰。
匕首落下,没有半点犹豫。
血溅在她脸上,温热的,带着铁锈味。
她没擦,只是看着窗外英租界的灯火,目光投向更远的地方。
去史密斯的府邸的是张海楼和张海侠。
那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子,住在英租界最大的一栋洋楼里,门口有正式的英国士兵站岗,花园里还养着两条狼狗。
他们从后花园的围墙翻进去,落在玫瑰花丛里。
两条狼狗嗅到动静,正要吠叫,张海楼吐出两枚刀片,精准刺中,两条狗软倒在地。
他们贴着墙壁移动,绕过巡逻的士兵,从二楼窗户翻进去。
卧室里,史密斯正躺在床上打鼾,肥硕的肚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床头还放着一杯没喝完的威士忌,冰块已经化了,在杯壁上凝出水珠。
两人站在床边,看着那张油腻的脸,想起五卅那天被打死的学生,想起那些游行队伍里的年轻面孔。
他们举着旗帜,喊着口号,眼睛里燃烧着希望,然后被子弹击穿,倒在青石板上。
匕首落下,精准刺入心口。
史密斯猛地睁开眼睛,瞳孔放大,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
张海侠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道:
“听说你想让我们老板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我来告诉你,这里是中国人的地盘。”
他抽出匕首,血喷出来,溅在床单上,像一朵盛开的红梅。
他擦去匕首上的指纹,又将其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