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走了?”
张海琪从二楼下来,手里拎着件外套,像是要出门的样子。
“走了。”
张海灼靠在窗边,长长的叹了口气。
张海琪走过来,随手把外套扔在旁边,然后坐在她旁边椅子上,漫不经心的问:
“之前一直没问过你,黑瞎子这人,你是从哪儿拐来的?”
说着,给自己倒了杯茶,
“当初你俩可以算是白手起家。现在能干得这么好,产业能发展到今天这步,他也算是功不可没。
好不容易发展到可以享受的时候了,怎么这时候走了?”
“当年我从张家逃出来,假死换了身份后,打算去德国混个留过洋假身份,”
她开口,
“在德国弄出来药后,想和当地军火商谈笔生意,需要个手下帮忙撑场子。
碰巧遇到他受重伤躺在巷子里,浑身是血,墨镜碎了一半,还死死捂着腰上的伤口。
我救了他,他答应帮我干五年。”
至于为什么会走。
张海灼转过身,背靠着窗棂,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墨玉耳钉。
她该怎么解释?
说他离开是因为怕自己不老的体质被发现,而她明明知道这一点,却没说出口?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茶杯里漂浮的茶叶上:
“至于为什么离开……”
张海灼又叹了口气。
“我也不清楚具体原因,”
她最终说,声音有些飘忽,
“我知道他有秘密,他也知道我有。我们都没有坦白。”
她抬起头,看向海琪姐,嘴角扯出一个无奈的笑,
“他大概是离开,去解决自己家族遗留的问题了,就像我们张家的使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可惜了,少了这么一个劳动力。”
张海琪也叹了口气,凤眼里带着几分惋惜:
“身手好,脑子活,又会来事,上哪儿再找这样的?”
张海灼有些好笑,伸手挽住姐姐的胳膊,反过来劝她:
“是很可惜,不过也还好吧,以后说不定还回来。
而且前段时间,不是从张起山那里,把张小烬拐过来了嘛。”
“那个小张副官被拐过来了?”
张海琪挑眉。
“嗯。当时张起山着急要新图纸,派他来催。我说只要他留下帮忙,就能加快研究速度,把剩下的设计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