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立马接茬,一拍大腿:
“对啊!我回去就给干娘传消息!干娘知道了肯定很‘激动’,咱们家白菜有人——”
他话没说完,被张海侠一肘子顶在腰上,疼得龇牙咧嘴。
黑瞎子脸上嘚瑟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要说别人,他还不太担心,但张海琪要是知道了,他还真有点发怵。
别人不知道,他还不清楚么?
张海灼虽然叫着张海琪姐姐,但潜意识里是把张海琪当妈妈亲近的。
按小老板那说法,是张海琪保下了她的命,而且还庇护了她。
小老板对她可是十足的亲近和依赖。
对他来说,这是丈母娘级别的啊!
这分量绝对是张海客那样的大舅哥比不上的。
张海客顶多揍他一顿,张海琪要是看他不顺眼,他的老婆说不定真能没了。
看着黑瞎子紧张起来,张海楼和张海侠对视一眼,默契地击了个掌。
那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脸上同时露出得逞的笑。
黑瞎子立刻转变态度,脸上的嘚瑟收得干干净净,换上一副讨好的表情。
他凑过去,压低声音:
“哥几个,你们干娘对这样的事会是什么态度,支个招呗?”
“这招可不好支,”
贱兮兮的笑容转到了张海楼的脸上,他摸着下巴,一副为难的样子,
“前段时间去长沙,无意间听八爷说北京新月饭店的菜色不错,不知道……”
“我请客,”
黑瞎子肉痛地说,那表情像是被人割了一块肉,
“帮我出主意,吃多少都行。”
“成交!”
张海楼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力道不轻,
“下个月我们就去,你可别反悔啊!”
“不反悔不反悔,”
黑瞎子连连摆手,心里却在滴血。
新月饭店那地方,他小时候也去过一次。
饭菜味道是不错,但本来就不是吃饭的,一盘瓜子就够普通人家吃半年的。
这俩小子是打算狠宰他一笔啊。
但为了丈母娘的好感度,值了!
————
另一边,张海灼收拾好后出来。
正看到张启灵抱着刀,倚在走廊的柱子上。
阳光从屋檐的缝隙里漏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衬得那张冷脸更没什么表情了。
“族长?”
张海灼有些奇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