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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客说得义愤填膺,像是张海灼已经被欺负了似的。
张海琪当时只是笑了笑,没当回事。
她其实不想管这个。
她一百多岁了也没成婚,根本就不想搭理本家族内通婚的规矩。
她难道是什么很守规矩的人吗?
而且张家都散了,还管这些干什么!
反正黑瞎子也能长寿,小灼就是看上了,也不会有寿命差距。
既没有被觊觎长生的危险,也不会有爱人逝去、而自己青春依旧的痛苦。
既然这样,那不就随小灼喜欢嘛!
她活了这么久,见过太多生离死别,早就看开了。
至于小灼会不会吃亏
——小灼能在二十来岁闯出这么一片天地,还没有外人察觉她的身份有异,不会有人认为她是个脑子不清醒的吧!
她可不会轻易被人忽悠。
再说了,要是黑瞎子真的心怀不轨,这么多张家人还能让他跑了?
只是她没想到,还没到半年,小灼竟然就已经答应了!
她继续往下看,信里把黑瞎子骂得狗血淋头。
什么“油嘴滑舌”、“居心叵测”、“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辞藻之丰富,让张海琪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心想,张海楼这文笔,不去写剧本真是可惜了。
但当她把信纸对着光一照,那些隐藏在字里行间的暗语就浮现出来
——这是南部档案馆的专用密码,她教过张海楼他们的。
她眯起眼睛,逐字逐句地解读,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锐利。
“报复张起山,速归。”
张海琪低头,透过窗户,不着痕迹地扫了楼下办公的张小烬一眼。
那小子正低头核对账本,神情专注,丝毫没注意到楼上的目光。
她收回视线,手指一搓,信纸上的暗纹就被抹去。
她确实对张起山有意见。
之前往厦门安插人手也就算了,他有防备心很正常,互插探子也是正常操作。
但想拿她的徒弟当棋子用,这就触了她的逆鳞。
虾仔想死在杀死莫云高的路上是一回事,那是他自己的选择,她尊重;
张起山想利用他,把他当成随时可以牺牲的弃子,这是另一回事,她绝不原谅。
她本来打算等时局稳定了,再去找张起山的麻烦。
毕竟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