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站在她身后,看不清表情。
“来来来,各家都到齐了。”易中海看见何雨柱出来,冲他招了招手,“柱子,过来,就等你了。”
何雨柱走过去,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站着。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话:
“各位街坊邻居,今天把大家叫来,是为了一件事——贾家的情况,大家都看见了。东旭这孩子走得突然,留下老的老、小的小,淮如肚子里还又怀了一个,往后的日子怎么过,咱们不能不帮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咱们院一直有个传统,一家有难,八方支援。当年老王家失火,咱们凑钱帮他把房子修起来;前年陈家孩子生病,咱们也凑钱帮着看的病。今天贾家有难,咱们也不能袖手旁观。”
底下有人点头,有人交头接耳。
易中海接着说:“我跟贾家嫂子商量了,咱们各家量力而行,能出多少出多少,不强求,全凭心意。钱不在多,是个心意,咱们能帮一把是一把。”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来钱。
“我先带个头,我们家出二十块。”
二十块钱,在这个年月不算小数,好多人一个月工资也才二十多。
底下有人吸了口气,也有人跟着叫好。
“一大爷仁义!”
“一大爷带了好头!”
接下来轮到刘海中。
他是二大爷,自然不能太寒碜。刘海中挺了挺肚子,清了清嗓子:“我们家出十块!”
十块也不少。
虽然比不上易中海,但是大家都知道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徒弟。
现在徒弟出事了,他这个当师傅的当然得出大力了。
然后是阎埠贵。
三大爷推了推眼镜,一脸为难地开口:“我这儿……我们家情况大家也知道,我当老师工资不高,家里人口多,实在拿不出太多。我出一块。”
一块钱。
易中海皱了下眉,但很快舒展开:“老阎家里确实困难,一块就一块吧,心意到了就行。”
接下来大家,三毛、两毛、五毛,零零散散报出来。
贾张氏站在那儿,一边听一边抹眼泪,但眼睛一直往人群里瞟,不知道在找谁。
很快,轮到何雨柱了。
现在的何雨柱早已不是原来那个傻柱,刚穿越过来,脑子里还乱糟糟的。
本来一肚子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