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正在床上躺着呢,门外就传来沉稳的脚步声,紧接着“吱呀”一声,他家那扇没上锁的木门被直接推开。
易中海背着手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惯有的威严,刚要开口说话,就见何雨柱眉头一皱,起身挡在了他身前。
“一大爷,”何雨柱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您进来怎么不敲门?”
易中海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说。
在这四合院里,他身为一大爷,哪家不是随进随出。
何雨柱以前更是对他言听计从,从未有过半句怨言。
“我当你屋没人锁门,进来跟你说点事。”易中海压下心头的诧异,沉声道。
“没人也得敲门,何况我在家呢。”
何雨柱站直了身子,语气不卑不亢,“一大爷,您看我一个单身汉,屋里屋外就我一人,有时候换衣裳、收拾东西,或者想清静歇会儿,您这么直接推门进来,多少有些不方便。”
他顿了顿,补充道:“往后您要是找我,先在门外敲两声,我应了您再进来。这不是挑理,是过日子的规矩,不管对谁,多份尊重总是好的,您说对吧?”
易中海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本是来敲打何雨柱,想让他以后多帮帮贾家,没成想一进门就被堵了这么一句。
他看着何雨柱坚定的眼神,忽然发现眼前的年轻人是真的变了。
不再是那个傻乎乎,混不吝的傻柱了,身上多了股不容侵犯的硬气。
“你这孩子,怎么突然讲究起这些了?”易中海干咳一声,试图找回主动权,“院里街坊邻里的,哪用这么生分?以前你可不这样。”
“以前是我不懂事,觉得随和点好,没少让人进门撞见尴尬。”
何雨柱笑了笑,眼神却很清明,“现在想通了,规矩立在前头,省得往后闹出误会。一大爷您德高望重,肯定能理解。”
这话堵得易中海说不出话来。
他要是反驳,反倒显得自己不讲道理、不尊重人。
易中海压下心头的不快,转移话题:“行,往后我记着敲门。说正事,贾家那边确实困难,贾张氏岁数大,底下两个小的,秦淮如这肚子里还怀着一个,这一家子,没个顶门立户的男人,往后的日子可想而知。”
何雨柱还是没吭声。
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