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好自己的小家,谁也别想再欺负他半分。
下午食堂的工作有条不紊。
何雨柱坐镇办公室统筹安排,偶尔去后厨把关菜品质量。
马华在大灶前忙活得满头汗,见他过来,又是咧嘴一笑,手里勺颠得更有劲儿了。
临近下班,厂里喇叭播完日常通知,何雨柱收拾好东西,锁好办公室,推着自行车出了轧钢厂。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街道上。
他蹬着自行车往四合院赶,车速平稳,脸上没有丝毫怯意,反倒带着几分冷冽的笑意。
晚上的全院大会,他倒要看看,易中海这群人能耍出什么花样。
——
回到四合院时,院里还安静着。
食堂下班比车间早,他回来得早,院里大多数人还没下班。
他把自行车停在屋门口锁好,推门进了屋。
一个人在家,懒得开火做饭。
心神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之前放里边的小灶饭菜。
这空间简直不要太好。
怪不得人人都想要系统呢,自带保鲜奇效。
饭菜跟刚装进去时一模一样,不用开火,省事又舒坦。
一口热乎饭下肚,白天的烦闷也散了几分。
——
等他吃完饭,院里才渐渐热闹起来。
轧钢厂下班的工人、街上做零活的街坊,陆陆续续都回来了。
原本安静的四合院瞬间人声鼎沸。
各家各户的炊烟、说话声交织在一起,透着烟火气,也藏着暗流涌动。
刘海中站在自家门口来回踱步。
憋了一整天的火气无处发泄,那张肿着的脸就像一块招牌,提醒着他早上受的羞辱。
见院里人差不多到齐,他立马把儿子刘光天、刘光福喊到跟前,板着脸摆足官威。
“你们俩,现在就分头行动,挨家挨户去通知,晚上七点准时在中院空地上开全院大会!上到老人下到小孩,一个都不准缺席!”
他顿了顿,咬着后槽牙加了一句,“尤其是何雨柱,必须把话带到!他敢不来,就是心里有鬼,就是藐视全院街坊,藐视院里的规矩!”
刘海中捂着肿脸,语气恶狠狠的,满是报复的快意。
他已经等不及了,就等着大会上把何雨柱踩在脚下,找回早上丢掉的脸面。
刘光天、刘光福平日里就怕这个爱摆架子、动辄打骂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