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傻柱骑在头上欺负,你们俩倒好,在家好吃懒做,半点出息没有,丢人现眼的东西!”
刘海中越骂越气,手里的皮带狠狠抽向两个儿子,皮带落在身上的脆响声、兄弟俩的哭喊声,瞬间传遍了半个院子。
“让你们不争气!让你们没本事!我打死你们算了!”
他把对何雨柱的嫉妒、对自己仕途不顺的憋屈、对未来的焦虑,全都化作皮带的力道,狠狠发泄在儿子身上。
刘光天和刘光福哭得撕心裂肺,求饶声不断。
刘海中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嘴里依旧骂骂咧咧,满是不甘与怨毒。
院里的邻居听见动静,都探头探脑地看热闹。
却没人敢上前劝——谁都知道刘海中官迷心窍,脾气暴躁,发起火来六亲不认。
更何况这次是被何雨柱刺激到了,火气正盛,谁也不想触这个霉头。
刘光天俩兄弟的哭声越来越响,刘海中的打骂声也越发凶狠。
中院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又嘈杂。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何雨柱,却在耳房里听得清清楚楚。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压根没放在心上。
这群人自己没本事,只会拿家人撒气,着实可笑又可悲。
与此同时。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磨磨蹭蹭地进了自家屋。
脸色铁青,浑身都透着戾气,把车往墙角一扔,也不管倒没倒下,一屁股坐在床上上。
双手抱着头,唉声叹气,满脸的憋屈。
娄晓娥正在床上躺着,见他这副模样,心里纳闷,开口问道:“今儿不是发工资的日子吗?怎么这副脸色,谁又惹你了?还是工资被扣了?”
不提工资还好,一提工资,许大茂瞬间炸了毛。
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红血丝,嫉妒得面目扭曲。
咬牙切齿地说道:“还能有谁?还不是院里那个傻柱!这傻子真是走了狗屎运,气死我了!”
娄晓娥闻言,眉头微蹙,她知道许大茂跟何雨柱向来不对付,当下淡淡开口:“何雨柱又怎么招你了?你们俩在厂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不能安生点?”
“安生?我怎么安生!”
许大茂一拍大腿,声音拔高了几分,满是怨毒:
“你知道他今儿领了多少工资吗?九十一块五!整整九十一块五啊!他就是个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