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一边往前凑了两步,眼神里的八卦欲更盛。
心里的小算盘飞速盘算:何大清当年一走了之,丢下一双儿女在院里不管不顾,院里人都背地里说何大清狠心,不要自己孩子去给人拉帮套,这么多年何家兄妹都跟何大清断了联系,怎么突然就去保城寻父了?莫不是何大清在保城出了什么事?还是说,这趟去保城,有什么别的门道?
阎埠贵心里七上八下,好奇何大清的现状。
他脸上堆着客套的笑意,语气带着试探:“那啥,你爹在保城过得咋样啊?这么多年没见,是不是快认不出来了?”
何雨柱瞧着他这副刨根问底的样子,心里门清,懒得跟他细说,随口敷衍道:“就那样,上班过日子,挺好的,三大爷,我们累了一天了,先回去歇着了。”
说完便不再搭理阎埠贵,推着自行车往院里走,“雨水,咱回家,别在这儿冻着了。”
何雨水也冲着阎埠贵礼貌地点了点头,跟着哥哥进了院门。
阎埠贵碰了个软钉子,看着兄妹俩的背影,撇了撇嘴,心里虽有万千疑问,却也不好再追着问,只能攥着算盘站在原地,暗自嘀咕了几句,又蹲回门墩上,继续琢磨着这件事,打算回头跟院里其他人嚼嚼舌根,把这事打听个透彻。
何雨柱带着妹妹进了自家屋,先忙活着把他正房和妹妹的耳房里边的炉子生着,过了一会屋里便暖和了起来。
他把剩下的驴肉火烧放在桌上,又去厨房烧热水,兄妹俩忙活起来,把一路的疲惫都抛在了脑后,院里的闲言碎语,何雨柱压根没放在心上。
这边兄妹俩刚安顿好,院里的动静就渐渐多了起来。
阎埠贵蹲在门口没蹲多久,就撞见吃完饭要上厕所的刘海中,立马像找到了倾诉对象,快步凑上去,压低声音把何雨柱去保城看何大清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老刘,你是没看见,柱子带着雨水刚从保城回来,说是看他那个爹何大清去了!”
阎埠贵扒着刘海中的胳膊,眼神闪烁,“你说奇不奇怪,这么多年都不联系,咋突然就去保城看何大清了?我琢磨着总得问问清楚。”
刘海中闻言,眉头瞬间皱紧,心里暗自琢磨:何大清当年丢下俩孩子走了这么多年,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