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又不是小孩。”

“在我这儿，你多大都是小孩。”

何雨柱一句话堵回去，顺手把桌上空盘子摞起来。

于莉刚要起身，被他按回椅子上。

“你坐着，别沾凉水。”

“我来洗。”

何雨水赶紧端起盘子，于海棠也跟着收拾筷子。

“姐，你现在是咱家重点保护对象，谁让你干活我跟谁急。”

于莉被她们说得脸上发烫，只好坐回去，看着屋里几个人忙来忙去，心里暖得发胀。

外头北风拍着窗纸，院里已经黑透了。

于海棠看了看天色，伸手去拿棉袄。

“姐，姐夫，我得回去了，再晚我妈该惦记了。”

何雨柱走到窗边掀开一点窗帘，胡同里连路灯都被风吹得晃，地上冻得发亮。

“今晚别走。”

他放下窗帘，回身把话定了。

“这天骑车回麻花胡同不安全，你一个姑娘家，真在路上摔了碰了，我明儿怎么跟你爸妈交代？”

于海棠捏着围巾，有点为难。

“可我不回去，家里不知道。”

“明早我亲自送你回去。”

何雨柱指了指西边耳房。

“雨水那屋炉子现成的，被褥也是新晒过的，你俩挤一宿，正好说说悄悄话。”

于莉走过去拉住妹妹。

“听你姐夫的，今晚就住下，明早吃完热饭再走。”

何雨水也从厨房探出头。

“海棠，别磨叽了，我那屋暖和着呢，咱俩还能聊到半夜。”

于海棠被她们一劝，心里那点顾虑也散了。

“那我就厚着脸皮住一晚。”

“这才对。”

何雨柱拉过椅子坐下，手指在桌沿上点了点，等三个人都看过来，才开口。

“还有件正事。”

于莉抬头看他。

“什么事？”

“明天我休息，雨水和海棠也别乱跑。”

何雨柱看向于莉，语气里压着喜气。

“咱们带上富强粉，再拎两条鱼和一只鸡，一起去麻花胡同，给你爸妈报喜。”

于莉手里的帕子没再往下叠。

她出嫁这几个月，何雨柱没让她受过半点委屈，如今怀了孩子，他还想着第一时间去娘家报喜，礼数给足，脸面也给足。

“当家的，会不会太破费？”

“闺女怀孕，女婿上门报喜，破费也是该的。”

何雨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