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笑了,顺手把桌上的烟盒推到一旁。
王金花确实是个明白人。
许大茂以前办事只顾眼前痛快,吃了亏就想找回来。如今家里有媳妇儿、有两个孩子,厂里又有了往宣传科干事上发展的机会,做事总算知道先算后果了。
“金花说得对,你听她的,吃不了亏。”
何雨柱看了看许大茂脖子上的红印。
“你现在正带陈晓,王科长也在看你的表现,为了阎解成这点事闹到街道、派出所,最后就算占理,厂里领导也会觉得你不稳当。”
“更何况,阎解成连个正式工作都没有,你把他逼急了,他夜里堵你一下,砸你的自行车,或者跑到厂里胡乱告你一状,最后麻烦的还是你。”
闻言,许大茂摸了摸脖子,刚压下去的火气又冒了出来。
“柱哥,道理我懂。”
“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我什么都没干,就在窗外听了几句,他上来就掐我,我要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以后他还不得骑到我头上?”
何雨柱拿起火柴,点了一根大前门。
烟雾升起来,他没有立刻回答。
阎解成如今确实憋着一肚子怨气。
三百块钱赔偿压在头上,阎埠贵还要算利息。阎解成每天去货场扛包,挣回来的钱还没捂热,就得交给亲爹抵债。
这种人被逼到墙角,什么事都可能干出来。
许大茂有家庭、有工作,还有往上走的机会。拿自己的前途和阎解成硬碰,怎么算都不合适。
不过,吃了亏一声不吭,也不是许大茂的性格。
真让他憋着,早晚还会私下闹出别的事。
“想出气,不一定非要动手。”
何雨柱掸了掸烟灰。
“阎家现在最怕什么?”
许大茂想了一下。
“怕赔钱?”
“还有呢?”
“怕丢人!”
说到这里,许大茂一下来了精神。
“柱哥,你准备从阎老抠身上下手?”
“阎解成敢跟你动手,根子还在阎埠贵身上。”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
“阎埠贵要是肯拿钱给儿子找个正经工作,阎解成犯不着天天去货场扛包,阎埠贵要是肯松松手,不把赔偿全压在儿子身上,阎解成也不会憋成现在这样。”
“可话说回来,阎解成落到这一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