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扶到炕头坐好,又接过她身上的军大衣挂到一旁。
“没事,虚惊一场。大夫说是胎气牵扯,加上吹了凉风,回去暖一暖、歇着就行。”
何雨水这才拍了拍胸口。
“吓死我了!嫂子,你先坐着别动,我去给你冲杯麦乳精。”
她说完,转身打开柜门,拿出了那个装麦乳精的铁罐。
这是大年初一何雨柱从大领导家带回来的,平时一直由家里锁着,没舍得多喝。
雨水舀了几勺麦乳精放进搪瓷缸,又冲进去热水,拿勺子搅匀。
没过多久,一大缸热气腾腾的麦乳精端到了于莉面前。
奶香和麦香飘满屋子。
于莉捧着茶缸喝了一口,热意从手心一路传开。
何雨水拉了个圆凳在炕边坐下,皱着眉头问道:“嫂子,刚才我隐约听见我哥在前院嚷嚷,出啥事了?谁惹我哥发这么大火?”
于莉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丝委屈。
“还不是三大妈。刚才我和你哥刚进院,就听见她跟水池子旁边跟人嚼舌根。说咱们家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不会过日子,还说我怀个孕太娇气,动不动就往医院跑……话里话外,连肚子里的孩子都跟着咒上了。”
“什么?这三大妈也太缺德了吧!”何雨水一听,气得直接站了起来,“咱们家吃鱼吃肉,花她家一分钱了?她自己家天天喝棒子面粥,就眼红咱们家日子过得好!这老太婆,嘴怎么这么碎呢!”
“可不是嘛。”于莉看了正背对着她们倒水的何雨柱一眼,眼里满是暖意,“好在你哥没含糊,直接挡在我前头,当着前院那么多人的面,把她家拿花生米提亲、给解成放高利贷的丑事全抖搂出来了,把三大妈臊得捂着脸跑回了屋。”
何雨水听完,顿觉十分解气,拍着手说:“骂得好!哥,你今天这事办得对!对付三大妈那种人就不能留情面。你今天要是不把她骂服了,明儿她指不定怎么编排咱家呢。”
何雨柱端着一盆热水走过来,冷哼了一声:“阎家那一家子就是记吃不记打,真以为咱们老何家是泥捏的?以后她要是再敢嘴碎,我不光骂她,我还得去学校找三大爷好好说道说道!”
他说着,把拧干的热毛巾递给于莉。
“赶紧擦擦脸,外头风大,别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