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不累,我妈刚说要去做饭您还拦着!开口就让我去给你们顶缸赔礼?!”
杨瑞华连忙劝:“解成,你小声点,你爸也是为了这个家。”
“为了这个家?!”阎解成猛地拂开他妈的手,转身死盯着阎埠贵,眼珠子通红,“咱们把旧账算算!上次去何家提亲,是谁出的主意?拿十几颗发霉花生米和五块钱彩礼,就想娶于海棠?还指望何雨柱借机给我弄工作!后来造谣,也是为了我好?”
屋里只剩下阎解成粗重的喘息声。
他攥紧拳头,骨节咯吱作响:“事情败露了,你们让我去顶雷,赔了一百五十块!何雨柱那边要的三百块也全算我头上!现在我妈去咒人家媳妇儿,你们又让我去当三孙子道歉!”
他猛地拍了下干瘪的口袋,眼眶泛红:“我前两天挣的一块二,被您扣走一块,我兜里就剩两毛钱,饿着肚子,还得去替你们擦屁股!这账是这么算的吗?凭什么每次出了事,都让我出钱、让我低头?!”
被揭了老底,阎埠贵脸色难看,一拍桌子拿出威严:“你是阎家的长子,家里的事你不管谁管?现在全院都看着呢,你不去把事平了,傻柱明天真去学校告我一状,我这饭碗砸了,全家都得喝西北风!”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阎解成头上。
他满腔怒火被无力感取代。他可以不在乎父亲的面子,可阎埠贵是家里唯一拿固定工资的人。真要失业了,这家就散了。
在这个家里,亲情是放在算盘上打的,连道歉都成了一场保住饭碗的交易。可何雨柱现在把规矩立在明面上,绝不是磕个头就能过关的。
阎解成砸回凳子上,死死揉着脸,半晌才从牙缝挤出话:“行,去道歉,可以。”
阎埠贵松了口气,干笑道:“这就对了嘛,一家人总得互相帮衬。”
“您先别急着乐。”阎解成冷冷盯着他爹,“去了中院,事情是怎么回事,我就怎么说,别指望我替你们背全锅。还有,我得顺道问问轧钢厂招工的事。要是他愿意拉我一把,我进厂干活还账;要是他门都不让进,以后这烂摊子,你们谁也别再拿断粮压我!”
阎埠贵连连点头:“放心,柱子是厂里食堂副主任,只要他松口肯定行,你赶紧去,态度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