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办点事,你就开始算账?”
“养我?”
阎解成笑了一声。
“你养的是儿子,还是一笔会挣钱的账?”
“我小时候吃一口窝头,你都要记在本子上。”
“现在我长大了,挣一块二,你还要按利息扣钱。”
“我欠你的养育账,到底什么时候能还完?”
阎埠贵被问得脸色发青。
“少说这些没用的。”
“你去不去?”
“礼物你自己买。”
“家里没钱。”
阎解成盯着他。
“你让我自己买?”
“对。”
阎埠贵挺直腰板。
“这也是为了你的前途。”
“你进了轧钢厂,以后有了固定工资,日子不就好过了吗?”
“何雨柱在厂里有关系,只要他肯帮忙,你就能找个正式工作。”
“到时候你每个月有了收入,也能慢慢把账还上。”
“听起来倒是都为了我。”
阎解成把手伸进棉衣口袋,摸出仅剩的两毛钱。
“可你连买礼物的钱都不愿意拿,还指望人家替你办事?”
“你们到底是想给我找工作,还是想让我借钱给你们赔罪?”
阎埠贵的脸颊抽动了一下。
“你这是什么话?”
“我说的是实话。”
阎解成把两毛钱拍在桌上。
“我身上就剩这点。”
“你要我买莲花白,我拿什么买?”
“去借。”
“找谁借?”
“院里那么多人,总有人愿意帮忙。”
阎解成环视屋子。
“谁会借给阎家?”
“易中海不会借。”
“刘海中巴不得看咱们笑话。”
“许大茂更不会管。”
“你前脚找人借钱,后脚就要给人家算利息,院里谁不知道?”
“你自己也清楚,阎家现在的名声已经坏透了。”
阎埠贵没有说话。
阎解成弯腰拿起桌上的酒瓶,递到父亲面前。
“要不这样。”
“你拿这半瓶兑水酒去。”
“我不拦你。”
“你就告诉何雨柱,这是咱们阎家赔礼的诚意。”
阎埠贵一把将酒瓶夺了回来。
“你少在这儿挤兑我!”
“我这是为了省钱。”
“省钱没有错。”
阎解成点了点头。
“可你不能拿省钱当成不要脸的理由。”
这句话落下,阎埠贵彻底压不住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