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我们听不见。大概凌晨四点的时候,大家都睡死了,外面安静得吓人。”
他顿了顿,眼里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我听见窗外传来了说话声……那语气,绝对是那群怪物!有一个怪物盯着咱们这儿说:‘这商店怎么都被纸板和黑布遮住了?里面是不是藏着小猪仔呢……嘻嘻。’”
“什么?!”神希瞳孔骤然收缩,心头猛地一沉。
如果怪物只是单纯地虐杀,那只要躲好就行。
可如果他们开始观察环境、产生怀疑并进行逻辑推理,那这间满是玻璃门的商店,简直就是一个活棺材。
“然后呢?”神希急促地追问。
于山深吸一口气,继续道:“然后他旁边另一个怪物笑得特别难听,说没准是之前留下的,正好不远处有对他们来说更有趣的‘猎物’,两人就这么怪笑着跑开了。”
“也许并不是每个怪物都在进化,但神希姐,这绝对不是个好兆头。”
神希的眼神瞬间凝重如铁。
这些怪物原本就比普通丧尸更难缠、更变态,一旦他们拥有了像人类一样的智力。
对岛上剩下的幸存者来说,就是灭顶之灾。
“我明白了。于山,这件事你没跟别人说吧?”
“我只告诉了安泯怜,让她警惕一点,没敢跟大伙儿提。”于山低声道,“神希姐,咱们该怎么办?这里迟早会被发现的。”
神希转过头,看向不远处。
那群曾经在学校里意气风发的少年们,此刻正一边往嘴里塞着干硬的面包,一边流着泪在笑。
劫后余生的喜悦还挂在他们憔悴的脸上。
神希其实对这群同学并没有太深的私交。
她性格冷淡,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比赛,在班里甚至算个“透明人”。
但她记得,每次她拿了奖牌回学校,这群人是发自内心地为她欢呼鼓劲;她也记得,有一次她在大赛中意外失利,回到座位时,课桌里塞满了匿名的小信封,上面写着“神希你是最棒的”、“别难过,下次再赢回来”。
那些信,她一直收在抽屉的最深处。
“放心,我会想办法的。”神希低声说了一句,像是在对于山说,也像是在对自己承诺。
只要能活一天,她就要带着这群人多撑一天。
她立刻起身找到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