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走向房门,脚尖刚点地,脊梁骨处猛地窜起一股极寒的战栗。
不对劲。
她的余光扫过,最靠近门边的那条铁丝上……似乎多了一个影。
神希猛的转头望去。
那东西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四肢诡异地折叠着,竟然模仿着那些被吊起的尸体的姿势,双钩穿透了自己的琵琶骨,就那么大摇大摆地挂在神希的头顶。
由于它是活的,它的重量让那根金属轨道发出了细微的“吱吱”声。
它居然一直就在上面,盯着她。
“抓到……你了……!!”
那个怪物猛地舒展开身体,像一张铺天盖地的黑网,从三米高的空中直扑而下!
神希一个极速侧滚,顾不得身上沾染的血污,长刀在倒地的瞬间顺势向后上方撩去。
“当!”
这个怪物的力气大得惊人,震得神希虎口发麻。
她没有片刻迟疑,借着反震的力道,左手猛地一掀身边的办公桌。
“轰!”
沉重的办公桌暂时挡住了怪物的视线。
神希趁机冲出大门,她不敢走空旷的走廊,而是直接翻进了一侧的通风管道检修口。
她在狭窄的管道里拼命爬行,身后传来那个怪物由于体型过大撞击管道的闷响。
“在这儿……你跑不掉的……跑不掉的!!!!”怪物的声音在密闭管道里层层叠叠,像是无数只毒虫在耳膜边爬行。
神希在管道的一个三岔路口猛地刹车,下方是一个半开的栅栏。
她顾不得下面是什么,直接双脚一蹬落了下去。“啪”的一声,她稳稳落地。
这里是一间挂着“长者书法绘画学习室”牌子的活动室。
比起刚才那个血腥的办公室,这里更像是一个荒诞的梦境。
几张巨大的长方木桌拼在一起,原本是用来铺设宣纸临摹书法的,但现在,那上面平铺着两个还没断气的护工。
三个穿着老头衫、戴着老花镜的怪物,正围在桌边。
它们手里没有拿刀,而是拿着毛笔和刻刀。
其中一个怪物正仔细地用毛笔蘸着鲜红的血,在雪白的墙壁上练习写字。
它写的是:“死”。
而另外两个怪物,正在对桌上的护工进行一场解剖。
它们避开了致命伤,用刻刀细致地剥开那个护工的手臂皮肤,像是在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