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的痕。

沉默了好一会儿，德拉科才清了清嗓子，先开了口：“那个……你家那位族长，真的活了好几十年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我就是好奇，没别的意思。看着也太年轻了，比我爸爸都显小。”

“嗯，活了很多年了。”

张海游望着湖面，语气很平，“张家血脉特殊，比普通人长寿，容颜也老得慢，不到油尽灯枯的时候，样子不会变。”

德拉科听得愣住了，手指无意识揪着草叶，半天没回过神。

过了几秒，他猛地转头看她，蓝眼睛里满是惊讶：“那你……你也会这样？”

“应该是。”

张海游点头，“我也有麒麟血。”

风掠过湖面，带起她的发丝。

德拉科看着她的侧脸，心里莫名有点发沉。

长寿是好事，可容颜不老，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老去，想想就觉得难受。

他张了张嘴，想问点别的，又听她继续说下去。

“为了保住这份血脉，张家一直都是族内通婚。”

这话刚说出口，张海游自己先顿住了。

族内通婚……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这些天见过的张家人。

张远山，四个她见过的张家人，再加上张麒麟，全是男人。

从她醒过来开始，见过的张家下人、护卫、旁支，清一色都是男性。

执行任务的是男人，守着她的是男人，连打理族中事务的，也没见过一个女人。

为什么？

如果是族内通婚，总该有女性族人。

可她们去哪了？

一个极不好的念头，像冰冷的蛇，顺着脊背慢慢爬上来。

她指尖微微收紧，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成了拳。

难道……那些女眷，根本就不是用来“通婚”的？

还是说，为了血脉纯净，她们根本不需要走出家门，只需要留在族里，传承子嗣？

那自己呢？

她越想，心口越沉。

之前天授发作时模糊闪过的碎片里，好像确实只有青灰色的院墙，和一张张面无表情的男人的脸。

那些温柔的、柔软的女性身影，似乎没有。

德拉科察觉到她脸色不对，连忙问：“怎么了？好好的怎么突然脸色发白了？”

张海游回过神，轻轻摇了摇头，把那点不祥的预感压了下去。

“没什么。”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