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的那瓶香水。
温绾走过去,将香水举起来,对着室内灯,能看清瓶身刮蹭的痕迹,整体被擦得十分光洁。
他不仅从垃圾桶捡回来了,还擦得十分干净。
她感到眼睛发酸,鼻头发涩,泪花涌出,一团团的光影将她的世界完全模糊住,像是透着一层水雾。
陈岩回来的时候,带了很多食材,光是银耳就买了好几种。温绾迅速去厨房熬煮,按照之前的方法,大概花了一小时就做好了。
冒着热气的银耳莲子炖奶被端上桌,温绾招呼陈岩也来尝尝。她端着一碗走向沙发,极轻地推了推傅司砚。
他拧着眉,眼皮轻颤:“不要管我。”
温绾愣住,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声音温柔似水:“傅司砚,起来喝点银耳莲子炖奶,我做了很多。”
他缓慢舒展开眉宇,眼皮艰难撑起。借着昏暗的灯光,隐约可以看见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眸,眼尾扬着,神色和婉,嘴角挽着,嘴边的梨涡陷得很深。
他撑起身,脑子一阵抽痛。
“你不是要喝这个吗?”
温绾用勺子搅动着炖奶,清甜的奶香,混着莲子和银耳的清新,将空气完全浸透。
温绾把碗递过去:“小心烫,”
傅司砚垂着眼皮,无力地盯着缓缓升起的热气,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他吸了口气,缓慢吐出来,缓解胃部的痛感。
随后,他直接把头凑过去,殷红的唇含住碗沿,喝了一小口炖奶。
温绾抿着唇,举着碗,手臂稍微有些发抖。她鬼使神差地拿起勺子,一勺勺喂着他。
傅司砚尝到熟悉的味道,舌尖发甜,嗓子湿润,吞咽的速度也逐步加快。
就好像,下一秒就有人来抢一样。
可他始终没有抬起手,让温绾慢悠悠喂着。
“你别急,锅里还有。”温绾劝道,眼底满是温柔。
傅司砚呼出一口气,湿重的气息里残留着少许酒气,更多的是浓重的奶香。
“比之前做的还好喝。”他冷不伶仃冒出一句。
“啊?方法是一样啊。”温绾不解,盯着碗里的炖奶。
水润的唇瓣微微张着,她的嘴角边残留着少许口红,呼出的气息里有果酒的甜香。
“更甜。”
他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