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痕迹的,只能是张纯自己。
“但我也没办法,那个编剧三天两头来问,我手头还有别的工单要处理,不是只有款项这一件事。”
她抬起眼,语气急促:“她天天来催,我就想晾她几天而已。”
会议室里异常安静,只有电流蹿过天花板的声音,断断续续响起。
“你带出来的好员工。”傅司砚看向曾暮。
“傅总,是我的失职,没有细查下面人的流程。”曾暮垂着头。
傅司砚把资料扔到张纯手边,眸光冰冷:“你被开除了。”
张纯是既意外又不意外,想到过这个结果,但没想到这么快。
人事走流程只花了两个小时,全公司通报处理,且职业背调标记工作失职,所有人都认为张纯在这个领域,算是“被拉黑”了。
总裁办公室。
陈岩整理着一摞文件夹,傅司砚心不在焉地托着下巴,往这边窗外翻滚着波澜的江面。
“陈岩,昨天温绾找你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他忽然冒出一句话,陈岩愣了几秒。
“您是指胃痛的事情吗?”陈岩回忆起昨晚,“温小姐挺着急的,要我快点去买药。”
温绾很着急。
傅司砚听见了这几个字,嘴角压不住,眼眸亮起,像是星辰点缀的夜空。
“昨晚是她主动要做炖奶的?”
他昨晚不算喝醉,但胃痛加上酒劲,人变得迷迷糊糊。
“是的,温小姐怕您胃不舒服,照顾到十点才走。”
傅司砚背对着他,垂头盯着手机上温绾昨夜发来的微信:
【傅司砚,你最近别再喝酒了!】
他闷声一笑,温热的鼻息里仿佛残留着几分奶香味。
有种恋爱时期,被她管着的甜蜜感。
陈岩想起什么:“傅总,昨天,我在停车场遇到方老板的助理了。”
“独树科技的方程?”傅司砚侧头。
“对,他想和您合作新的项目。”
傅司砚嗤之以鼻:“前年宣传片,独树派的制片人耍大牌,还指望以后可以跟我合作?”
“是的,我周旋过去了。”陈岩点头,“他们也没想到,您昨晚会去那场宴会。”
傅司砚眼睫微颤,提起来的原因,要追溯到几天前。他收到邀请,就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