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脱了西服外套,懒懒地搭在臂弯。
温绾后撤一步,贴上墙面,瞳孔猛缩,无力感使她没办法挪动脚步。
“王总监,你这样做是违法的。”她保护冷静,打算周旋,“一个项目,犯不着用这样的手段。”
王晨闷声笑着:“就算你事后要报警也好,告我也好,事情都发生了,我大可说你自愿跟我厮混。”
他步步逼近,温绾被堵在角落。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着烟酒和发胶的气味,一阵阵地涌过来,胃里酸水翻涌。
“你在业界拥有极高的名望,却没有资本的靠山。”王晨的目光从温绾的脸上,移到胸口,“爬到我床上来,保你未来无忧。”
温绾想走,但双腿完全软下去,跌坐下去的时候,被王晨拉起来。
他把她揽在怀里,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往前走。
感应灯一盏盏亮起,又一盏盏暗下去。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沉闷没有节奏。
温绾脸朝下,视线里只有不断后退的地面。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她的意识正在变得模糊,像是一团逐渐被融化的棉花糖。
经过员工通道的时候,路过的服务员短短地看了眼她,又看了看王晨,立刻避开视线。
地毯的尽头,是一扇雕刻着玫瑰暗纹的门。
温绾心头发紧,努力推搡着。王晨察觉到,将她的双手捏在掌心,另一只手去掏口袋里的房卡。
温绾猛地撞开他,朝着反方向跑去,王晨立刻回头追逐。
她从十七楼一直往下跑,感应灯一个个亮起,又一个个暗下去。摇晃的视线里,光影明灭不定,好几次都差点踩空。
她崴了几次脚,疼痛感从脚踝处漫上来。冷空气涌入肺腑,几乎要将皮肉冻裂。
她捂着侧腰,大口呼吸,闭上嘴猛地咽了口唾沫。坎肩滑落,在身侧拖着,像是一条尾巴。
铁锈味涌入鼻腔,像是在吞咽血淋淋的生肉。
“温绾,你逃不掉的!”王晨的声音追过来,像一只正在逼近的野兽。
“你没有靠山,想在国内市场站稳脚跟,痴心妄想!”
“我包养你,什么都可以给你!”
断断续续的话语落在耳朵里,温绾扶着墙壁,脚步越来越快,发丝黏在脖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