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异常明亮,直勾勾锁定温绾。
谢时叙侧身面对温绾,修长的身形挡住她的视线。
人群忽然拥挤起来,温绾顺势拉着谢时叙往旁边躲去,推开门,进了一个杂货间。
傅司砚停下来的时候,左右看了一眼,人群从他身边经过,没有人停下来。
他刚才确实看见温绾了——她站在人群边缘,穿着一件浅色外套,身边似乎还有个人。
但下一秒视线被人群挡住,走过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这里了。
杂物间内,空间不大,刚好容纳两个人,四周挤满了清洁用品,充满了浓烈的消毒水味。
温绾侧靠在门上,手搭在门把上,脸颊贴着门。心跳猛烈加速,声音盖过门外的嘈杂,震得她耳膜胀痛。
脚步声很乱,听不清哪个是傅司砚的。
谢时叙站在她的身边,依靠着杂物间的架子,双手环胸,姿态轻松。
他偏头看她——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眸里,写满了慌乱。美艳的脸上,染上几分担忧,咬着下唇,唇瓣逐渐失去血色。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像是常用的那款身体乳的气味,混着一点酒精和夜风的气息。
除了扮演“夫妻”的时候,他很少能靠她这么近。哪怕在英国,举办过婚礼,晚上两个人仍然分房睡,他连待在一个房间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之间总有一段安全距离,像是两个人都默认了那道边界的存在。
相敬如宾,从不越界。
她永远沉稳柔和,情绪稳定。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惊慌的温绾。
隔着门,傅司砚站了很久,面对着杂货间,心底一片茫然。
刚才可能真的只是看错了。
人声愈发嘈杂,温绾放松身体,肩头垮下来。
谢时叙眸光一沉,阴暗缀满眼底,仿佛即将大雨。温绾侧头的瞬间,他眼眸重新亮起,垂下的嘴角猛地弯起,面色柔和。
“就这么怕他看见我?”他扬眉,语气里多了几分轻松,“我们都不在一个领域,不可能认识我的。”
温绾心头一紧,傅司砚之所以只能查到谢时叙是谢氏的儿子,容貌无从得知,是因为他作为谢氏金融的副总,处理公司内部事务居多。
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