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之前在英国就听说过光年。国内媒体板块做得最好的就是光年互娱了,这次能有机会见到,是谢氏金融的荣幸。”
他举了举杯,姿态放低,语气平和。
傅司砚侧过身,看着他。
这句话一听就知道是恭维。
“客气了。”他端起酒杯,但没有喝,“谢氏金融之前很少涉足国内事务,怎么会想着派人来?”
来之前,他听说有一个新的入资企业,刚好填补了空缺,但并没有留心去问是哪一家,他也没有打算关注过。
没想到,会是谢氏。
“我们谢总对江城有很深的感情,不瞒傅总,主要是因为温女士,她在这边工作,谢总一直很关注她的生活。”谢时叙笑了一下。
他顿了一下,眼眸亮起,像是忽然想到:“对了,温女士在工作期间承蒙傅总的照顾,我们谢总十分感谢。”
这样关心的话语,落入傅司砚的耳朵里,刺痛耳膜,仿佛鲜血淋漓。
他手指收紧,眉宇间透着几分阴郁。
谢时叙面露温润的笑,跟他说的话一样,儒雅却十分有分量。那双眸子里,却好像缀满了看不透的心绪。
“她是项目核心成员,专业能力强,互相照顾是应该的。”他放下酒杯,话语似冰川流水般刺骨。
停顿片刻,傅司砚扯出一抹笑:“早有就闻,谢氏金融做事一向以果决著称,擅长拉长战线。谢总本人,应该也是这样——分手了还能追到国内来,确实执着。”
分手?
谢时叙的眸光微微动了,他垂下眼,盯着杯中的酒。
温绾居然是这么跟傅司砚说的吗?
他再次抬起头,恢复温和的笑:“她这么说的?”
傅司砚没有回答,琥珀色的眸底满是审视。
谢时叙的笑意收了几分,眉眼间难得染上不悦。
“这是谢总和温女士的私事,我作为助理,这些事情到也不方便过问。”他礼貌性笑了笑,“不过,感情这种事是说不清的。即便没有感情了,长久追下去,人心总会软的。”
五年来,他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拉长战线,肯定会迎来胜利。
傅司砚垂眸盯着杯中的酒,脑子里反复过滤谢时叙的话。
没办法分辨出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