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他身上,栗色的微卷短发垂在眉骨上方,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回来了。”
温绾停住脚步:“嗯,你找我有事?”
“就是来看看,好几天没见了。”
温绾站在走廊中央,和他隔着大概两米的距离,没有再往前。
谢时叙挑眉,笑意温和:“你今天去光年了?”
温绾没有回答。
说是,没有意义,他就等着这个回答。说不是,就是撒谎,他知道她的行踪。
没等到回答,谢时叙笑了一下。
“工作上有什么问题?还是——”他顿了顿,“专门去见他的?”
“谢时叙,我们之间的事情,不要扯到别人。”
“别人?”他勾唇,“那么你就是去见他了对吗?”
温绾无奈叹了口气,往前走,没有打算接话。
谢时叙跟在她身后:“我母亲大概下周会过来,有空一起吃个饭。”
温绾还是没有反应。
“她想见你。”
“见我做什么?”温绾停住脚步,“你告诉他们协议的事情了?”
谢时叙现在无论说不说,就占了绝对优势。
“你想让他知道我们现在是什么状态?”她继续质问,把事情说得很严重。
“没有,就是回国玩玩。”
温绾看着他,眸光沉下去:“我会起诉的。”
谢时叙的笑意变浅了,像是没料到她这么直接。
“起诉?”他说,“你以什么理由起诉?协议是你签的,钱是谢家出的,就算没有结婚证,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谢家的儿媳。”
他缓慢靠近,气息压得很低:“这样做,能对谁有好处?”
“对我自己。”
“那傅司砚呢?”他歪了一下头,“文旅厅那边如果知道主创卷进这种官司,对光年的影响可不小。”
温绾手指蜷缩,丝毫没打算告诉他已经退出的事情。
谢时叙看着如此冷漠的温绾,内心不是滋味。
“我会用自己的方法。”温绾刷房卡。
谢时叙笑意全无,眸光暗下去。
他也没打算进去,看着她关上门,久久站在门口。
窗外微风拂过,聊起棕色微卷发。
谢时叙往电梯走,拿出手机:“方树,盯一下诉讼,有动静的话,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