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这会儿人虽然不多,但父女俩吵架的动静实在不小,看过来的人,都目睹了姜林松给姜知一耳光的画面。
平日清高不染烟火气的姜医生,瓷白脸庞又红又肿,冷凉眼底隐隐有水汽升起来。
本来是看热闹的目光,都不由得变得疼惜。
姜林松大脑也空白了那么一两秒。
他看见女儿隐忍着没有掉下来的泪水,心里固然是难受的,但又想到姜知对他的态度,一时之间也没有软下态度,眉眼冷厉盯着姜知。
“知知,你也别怪爸爸,天底下没有哪个家里的女儿,敢这样对自己父亲说话!”
“以前我就是对你太宽容,才让你变得像现在这样不识好歹!”
姜知垂下了眸。
她收拾着桌上的饭盒,一言不发。
连看都没再看姜林松一眼,转身就走。
给姜知送午饭的小助理本来都开车驶出医院,又突然瞥见车上还有份水果,刚才忘记拿上,连忙又调转车头返回去。
也是没想到,会瞧见姜林松扇姜知耳光的这一幕。
姜知手里还提着饭盒,步履急而乱,方才见着她还弯着微笑的漂亮脸庞全是泪,眼睛里的难过几乎是没有任何克制地涌了出来。
小助理脚步僵在原地。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小助理手里的水果,最后还是没有送到姜知手里。
她想这种时候,应该没有人会希望自己的狼狈被不相熟的人看见,便识趣地没有上前打扰。
姜知从食堂出来,匆匆走回科室。
好在这会儿同事们都在午休,没有人会注意到她神色里显而易见的难,和眼眶里控制不住的红。
姜知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出来时,却在走廊上迎面碰上骆放。
“姜学姐。”
骆放主动跟她打着招呼。
姜知淡颔首,嘴角扯出一抹笑,极力让自己看起来很正常。
骆放却注意到她眼尾的红。
“学姐,你没事吧?”骆放很直球地关心道,“你看上去好像不太好的样子。”
“我有吗?”
姜知笑着打趣反问。
骆放很老实地点了点头。
姜知:“别管我了,你是来医院实习的,多把注意力放在病人身上。”
骆放是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