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关灯躺在床上,窗外路灯依旧在天花板投下一圈光影,今夜却格外明亮。她拿起手机,点开顾深发来的夜景照片。那句“但你在历城”在手机屏幕上。她将手机扣在胸口,看着天花板。
次日清晨,她提早二十分钟抵达公司。解锁手机,没有新消息。她没有主动打扰,开机落座,着手整理恒远项目的各类资料。
上午九点多,手机轻轻震动。顾深:早。刚开完会。
沈清辞:早。
顾深:昨天睡得好么?
沈清辞:还行。
顾深:我不好。
沈清辞指尖一顿。她回复:认床?
顾深:不是。
沈清辞等着。
顾深:不习惯一个人。
沈清辞立刻倒扣手机,心跳加快。她拿起手机,放下,又拿起。打出三个字:我也是。发送之后,她没有撤回。
顾深:嗯。知道了。
沈清辞看着这三个字。她翻转手机,低头翻看合同,目光扫过三行,无法入心。再度亮起屏幕,对面没有新的消息。
中午,苏晚带饭来公司找她。饭盒里装着红烧排骨、清炒时蔬和一碗番茄蛋花汤。沈清辞打开饭盒,苏晚坐在对面,双手托腮,满眼好奇。
“跟顾深怎么样了?”
“他在上海出差。”
“我知道。我问的是你们俩的状态。”
沈清辞夹起一块排骨,慢慢咀嚼。“他说不习惯一个人。”
苏晚瞬间瞪大双眼。“然后呢?你怎么回的?”
“我说我也是。”
苏晚捂住嘴,眉眼弯起笑意。“沈清辞!你终于会说情话了!”
沈清辞推了推眼镜。“我一直说人话。”
“你那是审计话术。”苏晚打趣,“‘合同存在纰漏’‘验收日期不符’,这叫工作汇报,不叫谈恋爱。”
沈清辞没有接话,低头喝汤。
“他什么时候回来?”
“后天。”
“那你们原定的海南之行不变?”
“嗯。”
苏晚靠在椅背上,轻叹一声。“你俩这进度,比出审计报告还快。”
沈清辞没说话。苏晚说得没错。
下午,顾深发来消息:今天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