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沈清辞放下咖啡杯,“他们认定,我是借着工作公报私仇,报复前夫。”
“旁人说辞而已,不必放在心上。”苏晚语调微提,“你查的是项目问题,不是针对周明远个人。材料造假、验收作假、工地隐患未整改,桩桩件件,都有据可查,哪一样和他脱得了干系?”
“我心里清楚,但外人不清楚。”
苏晚望着她,无奈叹气。“沈清辞,你是怕了?”
“不是怕,是厌烦。”
“厌烦就对了。”苏晚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你会烦,是因为你在意口碑。你在意,就证明你绝非他们口中挟私报复的人。”
沈清辞没有接话。
“你若真要公报私仇,不会耗时数月深耕核查,不会反复核对每一笔账目,不会为了一份原始凭证专程奔波河北。”苏晚将咖啡杯轻顿桌面,“沈清辞,审计本就是得罪人的行当。”
沈清辞看向她,笑了。“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被你熏陶的。天天听你念叨审计核查,我都快能考造价师了。”
沈清辞笑了。
苏晚看着她,也笑了。“这就对了。你最近一直紧绷着脸,看着压抑。”
“没欠钱,欠你一顿饭。”
“我记着呢。等你海南返程,必须请我吃顿好的。”
沈清辞点头应下。
离开咖啡厅后,苏晚打车离去。沈清辞站在路边,等候网约车。手机铃声响起,是顾深。
“在公司?”
“嗯。”
“我二十分钟后到,别打车。”
“你今天不是有事务要处理?”
“处理完了。”他停顿一瞬,“去海南之前,有几件事要当面和你说。”
沈清辞挂断电话,站在路边等候。
二十分钟后,黑色轿车准时抵达。沈清辞上车落座,顾深侧目看向她。
“状态不对。”
“哪里不对?”
“脸色很差。”
沈清辞背靠座椅,轻声道:“周明远母亲在外造谣,说是我害了他。公司不少人觉得,我是公报私仇。”
顾深没有即刻应声。他启动车辆,平稳驶出一段路程,才开口。
“你不是。”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