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缺德?袁南的仇家吗?”断定了不是冲祁烨寒来的。
转念一想,要不是祁烨寒百毒不侵,昨晚也就着了道了。
“爷,接下来怎么处置?”闻七问。
“捆了,夜深送到蒋家。”
“是!小的这就去安排,入夜就放到蒋实的床上。”
“不是蒋实。”祁烨寒眸底闪过戾气,邪肆一撇嘴角,“是蒋实他老子。”
闻七愕然怔住,下意识看向姜伊罗。
姜伊罗还卡在上一轮思路那……
蒋家?
美眸凝望着祁烨寒,“蒋实和玉河联手干的?”
瞧那画像上的宫女,倒是跟玉河身边的那位有七分相似。
玉河公主……
果然是个狠人!
一个月前还爱来爱去,誓死保着她跟袁南的孩子,一个月后就跟新婚夫婿联手,往袁南背后捅刀子。
狠人不可貌相,否则摔个踉跄啊!
“送他老子床上?亏你想得出来!”
这招绝了!
“昨天晚上的迷香,本王专门拿给张太医瞧了。迷药和春药都有。春药的成分略少,袁南靠着强大的内力支撑过去了,但你……”祁烨寒目光鄙夷,冷冷的眸光下意识扫过自己的胸膛,丝丝麻痒升腾而起,那是昨夜被她揩油时的感觉。
身体,果然是有记忆的!
姜伊罗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蔑视。百毒不侵了不起啊!
“玉河心里还是有袁南的。送别的女人上心爱男人的床,一般人都干不出这事儿。蒋实为什么如此执著跟袁南作对呢?”
抢了女人,还要抢位置。
大费周章安排这一出,无非就是想抢袁南的统领之位。
处心积虑,目光短浅。
“他们之间的,都是旧账了。待会儿你入宫一趟,找皇姐出来,就说陪着她散散心。皇姐要见袁南。”祁烨寒面色泰然。
这次是真的檀越相约。
“为啥是我?檀越自己不能出宫吗?”
“太皇太后想见你。”祁烨寒冷冷一撇她的玉镯,“说是上次没玩够。”
姜伊罗哭笑不得,“上次给你画的图纸,找到工匠了吗?能不能做?”
那只是简单级别的土枪,姜伊罗研究过枪械原理,靠着记忆画出来的,细微差别肯定有,还需要持续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