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儿子怒喝,“事是你惹得,祖父这条命,看你还要不要保!”
庞然的压力沉沉落在蒋实的肩上,他捏紧歩辇扶手,为难到了极点。
仅存的那点尊严,怕也保不住了。
“好!我去!”几乎是从齿缝里发出来的声音,蒋实双眸里灌满了屈辱,毅然下定决心。
“老爷,来了,袁统领带着檀越公主和姜大小姐来了!”小厮激动跑过来禀报。
蒋家人眼冒精光,充满期待的目视着袁南阔步而来,颀长的身形,屹立如山,双眸炯炯有神,岿然正气的拱手一礼,“晚辈拜见蒋伯,不知蒋老的情况如何了?”没有废话,直奔主题。
檀越和姜伊罗紧随其后,泰然站在门廊下,跟蒋家女眷互相见礼。
“好在你们来了,我们正想让蒋实派车去接呢!”蒋老一脸的窘迫,羞耻到了极点。
姜伊罗翻了翻眼皮,煞有介事的扫了眼蒋实。
……都这样了,还能驾车接人吗?
“我家距这就两条街的路程,岂敢劳动蒋公子拖着病体去接呢。”姜伊罗脸上绽出一抹恬静的笑。
失“蛋”之痛啊!
不共戴天呢,她怎么知道蒋实路上会不会……
“先看看蒋老的状况吧,一定很紧急,我从没见袁统领如此急迫,袁统领跟蒋公子的交情颇深啊。”
姜伊罗会做人的捧了袁南一下,“交情颇深”四个字,更犹如响亮的巴掌,打在蒋实的脸上。
蒋家人不明所以,只有玉河和蒋实脸色诡异。
场面一时尴尬到了极点。
张太医急步上来,“蒋老的心疾不同以往,姜姑娘还是快进来看看吧。”
蒋家人簇拥在后,一室的焦灼。
空气都是冷沉紧张的。
基本确定,老爷子是高血压并发冠心病。
被蒋实给气着了,对过往药丸的耐受,今天根本不起作用。
年轻时脾气就大,高血压的情况持续过久,不遵医嘱不服药,病情一拖再拖。
姜伊罗以上茅厕为由,打开了药箱,翻出一小瓶救心丸和β受体阻滞药等。
“姜姑娘,你可算回来了,老父他心痛症又犯了,一会儿的功夫,就……”蒋老爷急的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心绞痛。
姜伊罗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