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守时,里面请吧。”
闻七着重看了一眼后面的马车,“王爷何须客气,还带来了这么丰厚的礼物,来人!把马车赶进来!”
正门要上台阶,马车自然进不来的,要想通行,只能走侧门。
十个束国侍卫面面相觑,紧张的盯着姜辰的反应。
姜辰出奇的放松,一张脸上写满了惬意。
“好啊!赶上今天北烨王殿下的喜宴,我们可有口福了。”
仿佛就是来参加好朋友的婚宴,姜辰大大方方的下了马,泰然走进了北烨王府大门。
那些抱着幻想,以为王府门口就会起硝烟的人,难免失望。
“到底北烨王妃有没有被束国庆王绑走啊?”
“起初所有人都以为,北烨王妃被绑了呢。”
毕竟,北烨王迎亲迎到一半儿就戛然而止了。
当时盛府的气氛也不对。
“眼下看来,就是束国庆王从中作梗,北烨王想要先料理完这个眼中钉,再跟王妃好好成婚。”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一道清秒的声音。
大伙儿听着确有那个意思,点头呼应。
人群中的凌欢吐了吐舌头,调皮的拉着宫女钻出层层围观者,绕道王府的侧门,正见姜伊罗从马车上下来。
她连嫁衣都没穿,素淡的一身,脂粉未施,却是由内而外都透着清新脱俗。
看到凌欢,姜伊罗粲然一笑,拉上她的手,“想不想看热闹?”
凌欢眼眸善良,她就是奔着这个来的。
“束国那个庆王,我以前曾见过,在边境的时候,看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样子,我就想到了五哥。从某种意义上讲,束国庆王跟五哥,都是两国的支柱和未来。”
话说到一半儿,凌欢突然停住了。
“可是……”姜伊罗接过她的话茬,“如果由这两个人接管芜、束两国?”
“我能一眼看到头。”凌欢的眸子,澄净而晶亮,透着深谙世事的淡然。
“经历的事情多了,只要往简单处想,很容易推算出结果。世间万物,亘古如此:天地人三者息息相关,天和地都离不开‘人’字。如果失了人‘和’,纵使天地相帮,也撑不了多久。庆王霸道已久,用残冷的政策支撑着束国的上上下下,靠着铁血打天下,收回的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