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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城郡王妃是岳母,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着鼻子骂,这也太不把皇家的颜面放在眼里了!
终归是自己办错了事,祁潇原还是心虚的。
不敢跟脆弱的老太太叫板,但刑部和邱过,还是可以骂一骂的!
“刑部你们什么意思?本王用着你们的时候,下巴抬地比鼻孔高,如今不需要你们了,你们来干什么?”
祁潇原分明注意到了跟在刑部尚书后的几个人,捧着托盘,托盘上盖着红布。
那里面,分明放着平平整整匣子。
“本王才是这件事情的受害者,你们不为本王说几句,搞这样大的阵仗,要找本王兴师问罪吗?”
“潇王殿下不是想知道真相吗?”姜伊罗面色泰然。
“是本王叫刑部的人过来的,邱家是潇王妃的母家,理应知道真相。既然潇王非要选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处理事情,那咱们就一次把事情说清楚!”
祁烨寒面沉如水,眸寒似霜。
此话一出,祁潇原心里一咯噔。
下意识干干吞咽了一大口口水,心慌意乱。
“真相本王已经理清楚了,用不着你们在这儿胡编!本王今天要的是你们的赔偿,你们……要给本王的爱妃偿命!”
“偿命”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祁潇原眼神都闪躲了。
心虚了!
姜伊罗差点被他逗乐了,“如果我在没有准备充分的情况下,是不会给自己挖这么大一个坑的。”
“你觉得如果我们跟邱敏的死当真有关系,陛下会直接放任我们离开京都吗?”
“你不会真的以为陛下宠爱祁烨寒到可以对他杀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潇王殿下,脑子是个好东西,别百长了,你得用啊!”
“你?!”祁潇原的脑子早就短路了。
他现在的预感很不好。
但已经走到半山腰了,毫无退路。
“给你机会你不抓住,行吧,麻利的吧!别浪费各自的时间了。”
姜伊罗亲自去掀开了刑部人的托盘,红布罩下面是几个大匣子。
一一打开,露出或是卷宗,或是信笺,看得在场人一愣一愣的。
“我先解释那个北王军凶手,他之所以会用土枪,乃是王爷想要训练兵士,增强大芜的军事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