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毁于一旦。
突然间,他像是明白了什么,眼神陡然变得惊恐:
“节帅,你的意思是,我们魏博牙兵归降之后,也将被如此对待?”
萧北承轻轻点了点头,淡淡说了一句:
“这便是本使的条件。”
“不可呀,节帅。”
许岳山急了,如果将他们魏博牙兵也打散重编,那魏博牙兵还是魏博牙兵吗?
而许岳山的反应也似乎早就在萧北承的意料之中,他对此依旧只是淡淡一笑,语气听不出一丝喜怒哀乐:
“这只是本使的条件,你们可以答应,也可以不答应。
若是你们答应,本使哪怕跟自己的亲生儿子翻脸,也会保你们魏博牙兵全部性命无忧,绝不杀一人。
若是你们不答应,明日大军便要开始攻城,城破之后,寸草不留。”
听到“寸草不留“四个字,许岳山暗暗攥紧了拳头,知道萧北承已经给自己下了最后通牒。
此时萧北承又看了他一眼,沉声说了一句:
“现在天色还早,你可以回去跟那些都头好好商议清楚,到底要不要接受本使的条件。
明天午时之前,若是你们还不打开城门,就莫要怪我们父子狠辣无情了。
来人,替本使送客。”
一名亲兵走上前,很客气请许岳山离开帅帐。
许岳山知道自己再留在这里也没有用,只能步履沉重无奈告辞而去。
只是在他快要走出帅帐之时,突然忍不住转头问了萧北承一个问题:
“节帅,卑职不明白,你们父子为何一定要将牙兵打散重编。”
萧北承深深看了他一眼,语气幽幽道:
“因为本使不想做第二个高怀襄。”
许岳山闻言面色再次为之一变。
他当然明白萧北承的意思。
因为高怀襄不久之前刚死于他们魏博牙兵的哗变。
他嘴巴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退出了帅帐。
待许岳山走后,萧北承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看着上面的“父帅亲启”几个字,嘴角渐渐勾起一丝笑意。
这孩子,自己人还没到瀛州,他就派人给自己送来一封密信,要自己配合他唱一出红白脸,逼这群一向桀骜不驯的魏博牙兵不得不主动请降。
自己本以为他是在异想天开,没想到最后他竟然真的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