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立即毫不犹豫背叛魏常,率部归降了朝廷。
对于他的主动归降,朝廷自然是大喜过望,当即册封他为天武军节度使,坐镇汴州。
之后的几年时间,凭借着一股能屈能伸和不择手段的狠劲,他竟然在强敌环伺的中原腹地硬生生杀出一片天,不断吞并邻镇,扩充地盘,短短数年便积攒出滔天实力,成为天下最强藩镇。
不论是其他节度使,还是长安的天子,都要对他忌惮三分,处处忍让,根本不敢与之为敌。
顾惜惜一个商人之所以对他如此畏惧,是因为马进忠极度好色,而她自己虽然年近四十,但因为保养得好的缘故,自然也被马进忠给盯上了。
之前有一次他去汴州处理一些事,出于礼节,便主动去牙城拜见马进忠。
没想到马进忠见到她之后,眼神直白淫邪,言语露骨,完全将自己当做了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的玩物。
若非当日蔡州有了紧急军情,马进忠不得不去处理,自己恐怕就要贞节不保了。
之后她连夜离开了汴州,发誓从此不踏入马进忠的地盘半步。
现在听到儿子竟然要去汴州,对于自己无异于羊入虎口,她怎么可能会答应。
听到母亲问自己为什么要改道去汴州,柳临风一双眼睛瞬间变得血红。
他看着顾惜惜,眼神充满偏执,咬牙切齿,几乎是一个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为什么要去汴州,因为我不甘心,因为我要报仇。
凭什么萧麟可以在河北大杀四方,而我柳临风却像条狗一样被他赶出河北。
断腿之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我一定要报仇,将他像条狗一样踩在脚底下,一寸一寸打断他的手脚,不然难泄我心头之恨。”
看到儿子那双猩红的眼睛,以及他眼中流露出来的深深恨意,顾惜惜竟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寒颤。
沉默许久,她终究还是松了口,低声问道:
“那你打算怎么报仇,娘又该怎么帮你?”
听到母亲松了口,柳临风眼中瞬间亮起一抹自负的精光,似乎已然看破了一切:
“娘,我早就打探得清清楚楚了,萧麟之所以能率卢龙牙兵在瓦桥关击败魏博牙兵,是因为他在出征前豪掷重金,靠钱财收买军心,提振士气。
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