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读过旨意后,萧北承作为东道主,特意在牙城设下宴席为林文渊这个钦使接风洗尘,其子萧麟和一众文武官员在一旁作陪。
宴席上,林文渊丝毫不提天子赐婚之事,只是跟萧北承和一众官僚觥筹交错,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一直喝到月上柳梢,很多官员都以自己不胜酒力为由,纷纷告辞离去,只剩下了林文渊和萧家父子三人还在举杯对饮。
林文渊虽是文臣,但酒量却是不差,他又是一杯酒水下肚,才放下手中酒盏,看了一旁今夜就没说过几句话的萧麟,笑着对萧北承道:
“令郎不仅长得龙章凤姿,有天人之表。
更能在未满弱冠之龄,便能辅佐魏王南平魏博,北击契丹,扫清大唐百年边患。
纵观大唐两百余年,也就只有太宗文皇帝能在如此年纪创下这等功绩。”
听到林文渊将自己儿子跟年轻时候的唐太宗李世民相提并论,萧北承面色舒展,显然很是受用,但嘴上还是得故作谦虚道:
“林尚书此言过矣,若是被旁人听了去,还以为我们父子有不臣之心呢!”
嘴上是这么说,但眼底的笑意哪里收敛得住。
林文渊心知肚明,又继续笑笑道:
“魏王有所不知,就连陛下也对令郎赞不绝口,说生子当如萧麟。
还时常叮嘱宫中几位皇子,切莫因年少安于逸乐,因效仿令郎早早为朝廷分忧。”
听到就连天子都在人前夸奖自己儿子,萧北承是越听越受用,但嘴上还是得继续谦虚道:
“天子太过抬举犬子了,正所谓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天子听到不少关于犬子之事,大多是世人夸大传扬罢了。
他终究年轻,阅历浅薄,要学的东西还多,日后还得仰仗林尚书多多照拂和指点。”
“不敢当,不敢当,魏王言重了,说不定今后我们林家还要多多仰仗令郎照拂呢!”
林文渊笑着拱了拱手,嘴里连说不敢,哪里敢托大。
他这话倒不完全是在谦逊,毕竟如今藩镇割据,皇权旁落,天子有时候都不得不仰这些手握重兵的节度使的鼻息,更别说他这个兵部尚书。
说不到将来某一天,他还真需要远在河北的萧北承父子撑撑场面,甚至直接施以援手。
听到林文渊在自己父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