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风平浪静,再也没有神策军来卢龙进奏院找萧麟的麻烦,就像是田令诚甘心认栽了一般。
就连天子也没有因此派人上门斥责他,似乎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
萧麟也迅速成为了长安官民茶余饭后闲谈时的热门人物,都说他一个人就震慑了十几万往日里不可一世的神策军。
不过也有不少人担心他一个节度使之子在长安地界如此目中无人,锋芒毕露,迟早是要吃大亏。
转眼便到了腊日。
依照大唐沿袭百年的祖制,今日天子上午要亲赴南郊,祭拜农神、水神、禽兽和昆虫万物,以酬谢天地生灵,祈求来年无灾无厄。
到了下午天子要亲赴太庙祭祖,以当年新收五谷和猎获的野味献祭给大唐的列位先皇,以答谢先祖庇佑大唐今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之后,由太官将祭祀所用太牢和少牢分割为胙肉,依照官职品阶,逐一赏赐给朝中百官。
赐胙之后便是腊宴了。
朝中文武、宗室勋贵以及在京的藩镇使臣,皆列席太极宫麟德殿。
萧麟作为卢龙节度使之子,自然也要进宫赴宴了。
宴会的座次都是依照爵位和官阶的高低来安排的,作为大唐的常山郡公,萧麟的座位很靠前。
只是他看了一眼周围,发现坐在他附近的几乎都是胡子花白的老臣,自己一个年轻人多少显得有点格格不入,鹤立鸡群。
本着混不进的圈子不要硬挤进去的原则,萧麟并没有跟其他人一样到处去找人推杯换盏,只是一个人跪坐在坐榻上喝着面前的蒲桃酒,吃着案几上的点心和水果。
他在穿越前经常听人说还是古人好,什么都是原生态的,不像后世,到处充满科技与狠活。
对于这种人,萧麟只想给他们一个耳光。
蒲桃酒度数太低,喝下去寡淡如水。
点心没有放蔗糖,入口很淡,感觉比吞一口面粉好不了多少。
水果没有经过一代代科学培育与改良,个头也不大,入口有点微微的酸涩。
唯一让他眼前一亮的就是歌舞了,这些舞姬一个个身材丰腴,但并不显胖,跟后世那些大多身材干瘦的舞女相比倒是别有一番风情。
歌舞过后,便到了赋诗唱和的环节。
对于不少朝中大臣而言,这是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