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阉了你,将割下来的东西丢去喂狗。
我刘凤娘说到做到,你不信的话尽管试试。”
马临风听完身体一颤,最终还是头也不回一瘸一拐离开了卧房。
……
出了府邸之后,马临风便直奔聚福楼,也不顾自己身上还有伤,一个人点了好几坛酒,想要来个借酒消愁,一醉方休。
只是他刚喝没几杯,雅间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随后他的义兄马世杰走了进来。
看到马世杰出现,马临风只觉得鼻子一酸,忍不住红着双眼哽咽着声音问道:
“义兄,你……你怎么来了?”
马世杰在他对面,拿起桌上的酒坛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浅浅喝了一口,才长叹一口气道:
“我听说你回家一趟之后便直奔聚福楼,连军营也不去了,担心你会出什么事,便来聚福楼看看你。”
说罢,他看着马临风身上的伤,目光满是关切之色: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你会受这么重的伤。”
“都是那对狗男女害的!”
听到马世杰如此关心自己,马临风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愤,当即将自己回府捉奸,果然看到刘凤娘在跟牙兵都头周虎偷情,自己想要上前跟周虎这个奸夫理论,没想到反而被他痛打了一顿。
而刘凤娘不仅不阻止周虎,反而趁机对他极尽羞辱,将他作为男人的尊严狠狠踩在脚底下践踏。
马世杰听完之后久久没有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长长叹了一口气,语气很是自责道:
“都怪我这个做义兄的,如果当初知道刘凤娘是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我是绝不会劝你娶她的。”
可马临风又怎么会怪他的好义兄呢!
“义兄你言重了,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当初谁能想到刘凤娘竟然是这种人尽可夫不知廉耻的荡妇呢!”
说到这里,他心中越发悲愤,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
“总有一天,我会亲手宰了这对狗男女,以泄心头之恨!”
马世杰看着马临风,并没有任何劝他冷静的意思,反而又重重叹了一口气:
“临风,我理解你此刻的愤怒,因为这种我感同身受。”
“什么,义兄你……”
听到“感同身受”四个字,马临风不由愣住了,随后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