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了嘴边却是另外一番说辞:
“或许你会觉得我冷血无情,狼子野心,连自己的义父都下得去手,丝毫不顾年这么多年的父子之情。
但我想告诉你的是,我十四岁拜他为义父,为了报答他的养育之恩,我跟着他南征北战多年,为天武军立下不少汗马功劳。
甚至他看上了我的妻妾,我都可以毫不犹豫送到他的床上。
作为一个义子,我对他已经足够仁至义尽了。
可他现在为了扶持自己的亲生儿子上位,不顾念多年父子之情要将我除之而后快,我岂能坐以待毙,引颈受戮?”
说到这里,他一双眼睛死死看向马临风,目光灼灼:
“临风,你是我马世杰唯一信得过的兄弟,所以我才敢将这些话说给你听。
如果你不想坐以待毙,就跟我共图大事。
若是你心中畏惧,不敢涉险,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这样如果我不幸失手了也不会连累到你。
当然,如果你要去向马进忠告发我,我也认了,只怪自己信错了人……”
“义兄这话是什么意思!”
听到马世杰担心他去告密,马临风面色立即涨得通红,语气满是不被信任的恼怒:
“你觉得我马临风会做这种背信弃义卖友求荣的事?”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内心已然有了决断。
如果马进忠真要为扶亲儿子马世峻上位而要除掉他们这些义子,自己不论是袖手旁观还是告发马世杰,迟早也是难逃一死。
既然如此,只有跟马世杰联手杀掉马进忠才有一线生机。
这一刻,对死亡的恐惧战胜了他对马进忠的畏惧。
他的语气颤抖而决绝:
“义兄,我想清楚了,我要跟你共图大事,杀了马进忠。”
“好!好!好!”
马世杰一连说了三个好,随后重重拍了拍马临风的肩膀道:
“临风,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你我兄弟同心,何愁大事不成。
他日若是功成,这偌大的天武军,便是你我二人的基业。
你与萧麟的血海深仇,便是我马世杰的不共戴天之仇。
将来待我整顿好兵马,必提兵与你北上河朔,踏平魏州,让你亲手斩下萧麟的脑袋,一泄心头之恨!”
马临风闻言,眼中瞬间亮起异样的光彩,似乎已经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