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成为新的草原霸主,再次威胁到我们的边关。
因此,对付奚人,最好的办法不是我们自己动手,而是让他们的敌人跟他们不死不休,让他们再没有机会打我们的主意。
当初我们父子刻意扶持奚人,本意是养一条看门犬,用来牵制契丹这条恶狼。
可现在眼看契丹这条恶狼元气大伤,半死不活,曾经的看门犬便开始生出别的心思,敢冲我们这个主人狂吠了。
既然如此,我们何不丢给契丹几块骨头,让他们帮我们去撕咬奚人这头背主的看门狗?”
“你想扶持契丹对付奚人?”
萧北承听完沉吟良久,随后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听着是不错,可就怕契丹人这只恶狼咬死了奚人这条疯狗之后,恢复了元气,又重新对我们露出獠牙。”
萧麟对此只是淡淡一笑:
“所以我们要把握好一个度,既能让契丹人有跟奚人抗衡的能力,又不能让他有灭掉奚人的能力。
我们需要他们跟奚人一直这么相互撕咬下去,任何一方都没有能力再南下侵扰我们河朔,反而只能不断卑躬屈膝只求得到我们河朔的支持。”
萧北承听到这里不再犹豫,当场拍板道:
“好,就依你之言而行,为父就等着看他们两个部族之间狗咬狗的好戏。”
……
次日晚上,牙城。
在宾客们先后献上自己的寿礼之后,寿宴便正式开场了。
几名年轻貌美的舞姬穿着轻薄的衣裙在大堂中央轻歌曼舞,一队队仆人和侍女端着美酒佳肴在宾客间穿梭,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满堂宾客相互举杯敬酒,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在这些宾客中间,萧麟一眼就注意到了契丹可汗耶律成烈。
他跟他的哥哥耶律偈烈长得很像,只是缺少几分耶律偈烈的威风凛凛,多了几分深沉内敛。
跟殿中的其他宾客不同,他并没有拿着酒樽四处交际应酬,反而一个劲儿低头喝闷酒。
毕竟他们契丹人在这里的地位确实有些尴尬。
去律之所以敢亲自来魏州,是因为奚人长久以来一直依附卢龙,因此根本不用担心萧北承会对他不利。
可耶律成烈不一样,他们契丹去年刚和卢龙在营州城打了一仗,结下了不小的仇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