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
我们神策军明天到底该何去何从,大伙儿今夜总得拿出一个章程来!”
他话音刚落,又是裴思恭第一个站起来接话道:
“没什么好说的,我们神策军这么多弟兄,绝不能给他一个人陪葬。”
虽然他并没有直说,但在场的其他将领都明白他的言外之意,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反对,显然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只是有不少人将目光投向了一直没有说话的步军兵马使崔茂山和左厢兵马使程守烈。
他们一个是田令诚的同乡,一个娶了田令诚的侄女,可以说是田令诚在神策军中最亲信的心腹将领。
如今既然大家决定跟田令诚决裂,这两人的态度便尤为微妙了。
有人已经暗暗将手按在了腰间的横刀刀柄上。
只要情况不对,便立即要他们二人血溅当场。
崔茂山感受到了众人投来的目光,冷汗瞬间流了下来。
平心而论,虽说他自己也对田令诚欺骗和利用他们之事很是不满,但他毕竟是田令诚一手提拔起来的,可以说没有田令诚就没有他的今天。
如今面对这些将领们的群情激愤,他只能好言安抚他们,试图平息他们的怒火:
“诸位兄弟先冷静,田军使往日里待我们可不薄呀,现在我们不能光凭某些人的一面之词就妄下定论。
萧麟今日之言摆明是挑拨离间,让我们跟田军使之间相互猜忌,自相残杀,根本做不得真。”
说到这里,他冷冷看着邵元朗,厉声呵斥道:
“姓邵的,田军使今日是信任你,才派你随我去河朔军大营。
可你不仅不感激田军使对你的信任,回来之后随便找一个来路不明的宦官就敢污蔑田军使,还在这里大放厥词鼓动大伙对田军使不利。
我看你分明是被萧麟收买了,故而在这里搬弄是非,挑拨离间,其心可诛!”
面对崔茂山的指控,邵元朗却没有辩解一句,只是冷冷看着崔茂山身后。
崔茂山只觉得他的眼神有些古怪,刚想要回头,一把横刀却突然从他背后绕到他的脖子前面,干净利落抹了他的咽喉。
崔茂山捂着血流如注的脖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扭过头一看,看到了程守烈阴狠的目光。
程守烈冷眼看着崔茂山在自己面前倒下,冷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