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记录在案。
因此,这些衙门虽然从未处理过一宗牵扯到神策军的案子,但他们的卷宗却清晰记录下那些犯过事的神策军的罪行。
至于左右神策军法司,反而为了包庇犯事士兵的罪行,经常随意篡改和销毁卷宗,因此他们的卷宗反而是最不完整最不可靠的,只能作为一个参考和对照。
这就是为什么萧麟要从长安县衙,万年县衙,京兆府衙,御史台,左右金吾卫调取来大量卷宗的原因。
他将营中的一万多神策军全都召集起来,一个个宣读卷宗上的名字和罪行。
他每念到一个名字,银枪效节都就将那名士兵给当众押了出来。
这些犯事的士兵大多一听到自己的名字就吓得两腿发软,站都站不直,只能苦苦哀求萧麟可以饶过自己这一次,自己今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只求萧麟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可那些银枪效节都根本不听他们的哀求和解释,只是冷着一张脸将他人拖出了队列,等候萧麟发落。
有些犯事的士兵眼见软的不行,更不甘心就这么束手就擒,当即冲周围的同伴高声疾呼,说这是一场针对他们神策军的阴谋,萧麟要对他们神策军赶尽杀绝,呼吁其他将士奋起抵抗,绝不能让萧麟在神策军的大营内这么为所欲为,肆意抓捕神策军的人。
可其他将士听着萧麟宣读的罪行,心里早就默默将自己跟这些犯事的士兵划清了界限,觉得他们平日里就作奸犯科,自己被当众问罪也是咎由自取,自己可不能被这些人连累。
还有一些将士虽然觉得这些呼吁不无道理,但是看看周围虎视眈眈的银枪效节都,再想想上面那些已经不知所踪的都头和指挥使,自然明白跟着瞎起哄无异于自寻死路,便也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待萧麟宣读完最后一名犯事神策军的罪行之后,银枪效节都已经从一万多人的军阵中押出来两千多人。
这些人犯的大多是调戏妇人,强买强卖,强占良田或府邸,打伤甚至打死普通百姓之类的罪行,可谓是恶行累累。
对于这种恶贯满盈的兵痞,萧麟自然不会手软,当场宣布将这些败类全部清退出神策军,并移交京兆府审理和发落。
他还宣布从今天开始,正式废黜左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