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你最好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
当初朕要你带头捐献出一些田地给朕犒赏左羽林军,你跟朕哭诉说家中田产都是先人传下来,怕百年之后后不能跟先人交代。
朕信了,没有再强逼你。
可转眼就将几十顷土地卖给了萧麟,你对此不该给朕一个交代吗?”
之后一切正如葛敬安预料的那般。
作为大唐天子,李祚自然在左羽林军中安插有自己的心腹,充当自己的眼线和耳目。
他安插的心腹也很快就将葛敬安给军中有功将士补发永业勋田之事秘密禀报给了李祚。
李祚对此自然是勃然大怒。
因为萧麟和葛敬安此举表面上看似安抚了军心,挽回和维护了他这个大唐天子在左羽林军中的声誉和威信,却让左羽林军的一万将士对自己越发离心离德了。
毕竟自己这个大唐天子用大盈库积压的两万多匹绫罗绸缎抵了之前说好的两百多顷永业勋田。
可萧麟这个前左羽林大将军却自掏腰包购买了两百多顷良田补发给有功将士,这会让左羽林军的一万多将士如何看待自己,又如何看待萧麟。
此事过后,恐怕以后左羽林军就不再是他这个大唐天子的禁军,而是河朔军驻扎在长安城的兵马了。
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当初做了一个多么愚蠢的决定。
竟为了两百多顷良田,亲手将一支不仅听朝廷指挥还能打胜仗的兵马彻底推向了萧麟。
可世上从来都没有后悔药。
如今他哪怕将皇庄的上千顷田地全部分给左羽林军,也很难再将人心拉拢到自己这边可。
毕竟忠心这种东西,只要寒了,就很难再捂热得了了。
他不可能因为这件事跟萧麟翻脸,毕竟他今后可能还有很多地方需要仰仗这个女婿。
他也不可能因为这件事惩治葛敬安或左羽林军,毕竟如果唯一能护卫太极宫和长安城也就只有他们了。
他只能将气撒到那些助纣为虐,将田地卖给萧麟的人身上。
可在他派人一番明察暗访之后,却差点被调查到的结果给气笑了。
因为他发现卖田给河朔进奏院的权贵中竟有相当一部分是皇族宗室。
其中卖得最多的不是别人,正是宗正寺卿李廷,当初那个口口声声说如果捐献田地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