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你们这个所谓的右羽林军,本来说好的四十亩良田换成四十匹绫罗绸缎,到时候我找谁说理去!”
“此事绝无可能!”
司录参军一听,这才明白问题的根源出在哪里。
看来是不知道谁将之前奉天之战后朝廷用绫罗绸缎抵永业勋田发放给有功将士的事给传扬了出来,最后闹得人尽皆知,都在心里觉得朝廷和天子不讲信用。
现在右羽林军跑来西市募兵,有了之前左羽林军的前车之鉴,自然没有青壮再愿意加入右羽林军了。
此刻,得知真相的司录参军差点崩溃了,却也只能继续好言好语劝说这位年轻人道:
“这位兄台,你不要信外面那些流言蜚语,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朝廷是绝不会亏待任何一位有功将士的。”
可他的话却迎来周围百姓的阵阵讥笑,那名年轻人笑得最大声:
“误会?我们村就有几个人现在就在左羽林军。
是他们亲口告诉我,说他们再战场上拼死拼活只想多为家人挣几亩好田,可最后到手的却是几匹布,你说谁能接受得了!
总之,这个当谁爱上谁上,这个什么右羽林军我可不去!”
说罢,根本不管面色惨白的司录参军,当场扬长而去,只留下一个人在风中凌乱的司录参军。
……
最终,司录参军忙活了一整天,只招募到了五十三个人。
其中有八人翘关根本不够五次,但因为来报名的青壮实在是太少了,司录参军最后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们过关了。
而李祚在得知第一天仅仅招募到几十人,气得当天就摔了一尊上好的砚台。
第二天,他下令在长安城中多增加几个募兵点,除了东市和西市外,长安城几个主要的城门也安排了司录参军去募兵。
一整天下来,招募到的士兵确实多了不少,但也仅仅只招募到了两百多人。
而且跟第一天一样,很多人明明翘关不够五次,但是因为来应征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司录参军门最后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都让他们过关了。
只是照这个招募速度,右羽林军要猴年马月才能招募到一万人呀。
最终,李祚没有办法,只能放宽募兵条件,不要求家世清白,也不需要亲族签字画押担保,对身高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