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多月的明察暗访,他最终挖出了一张涉及几十名镇将和军头的庞大私盐买卖网络,其中甚至牵连到了马进忠的一名义子马世昭。
萧麟通过一些常年游走于河北和河南之间的私盐贩子牵线,低价将长芦盐场出产的细盐低价卖给一些天武军的镇将,再由这些镇将将这些细盐加价卖给了自己治下的百姓。
在这一过程中,活力最多的不是萧麟,也不是私盐贩子,而是这些利益熏心的镇将们。
毕竟萧麟卖给这些镇将的价格很低,他们最后能加价多少卖出去全凭他们自己的本事。
如此一来,这些镇将一个个是赚得盆满钵满,却导致天武军十二州私盐泛滥。
为了遮掩这些事,这些镇将又给汴州城的不少军头送了钱,将更多人拉上了他们的贼船。
若不是今年天武军今年收上来的盐利锐减了三到四成,马进忠都不知道自己的官盐买卖都快被内鬼给蛀空了。
在马临风查案的过程中,不是没有镇将派人来给马临风送钱,并许诺之后每个月同样给马临风分钱,企图想将他一起拉下水。
只能说,这些镇将企图用钱财来考验年轻的马临风,当真是选错了对象。
马临风自然是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加快了查案的进程。
原来利诱不行,不少镇将又开始打起了感情牌,纷纷派人来做说客,希望马临风能看在同为天武军效力的份上,点到为止,意思意思一下能给梁王一个交代就可以了。
若是马临风这次愿意对他们网开一面,今后马临风就是他们的挚爱亲朋。
以后凡是有用得上他们的地方尽管开口,他们绝无二话。
可马临风对此的回应一律是自己跟他们不熟,要他们没事少跟自己称兄道弟。
眼看软的不行,一些镇将就开始来硬的,托人去见马临风,要他见好就收,否则要是再继续查下去,谁也不敢保证他能不能活着回到汴州。
这些警告还真起了一些作用。
马临风害怕这些镇将狗急跳墙对自己不利,便牢牢记住马世杰之前对自己的交代,跟自己的五百私都吃住都在一起,平时出门也带上几十个身手最好的亲兵随行护卫,绝不给对方半点可乘之机。
最终,他带着一份长长的名单和一大车罪